第三十章(2 / 2)
魏家兄妹刚走没一会,就是萧策夫妇,织云郡主也一起跟着来的,着实让叶婳祎有些受宠若惊,想着上次自己闹的那个“敦伦之礼”的笑话,她就没脸见人。
不过说说笑笑,这事也就掀过去再不提了,叶婳祎是摘干净了,卫景书却误会越来越深。萧策把他拉到一旁,神秘兮兮,偷塞给他一瓶药,语气同情惋惜。
“老卫,我们是亲兄弟,这事你怎么能瞒我,没事,这病能治,这...这个你且拿好,听说吃了有奇效,你如今还年轻,没事,切莫担心,也别一蹶不振。”
萧策揽住卫景书肩头,感慨叹气,眉间满是忧愁,不停絮叨,卫景书沉声哼出口气,怎么小师妹跟了萧策,也学会了胡乱猜想。
他真是,唉!从开始被人误解不知节制,到如今的又变成力不从心,这些人,还能不能往好处想他。
“这手你若不想要,我替你折了它。”
“别啊!”萧策吓得赶紧缩回:“我这不是担心你。”
卫景书只转头冷眼盯着萧策,无需任何话语,萧策立马收回药,一溜烟消失。等送走这几人,他以为可以闲下来,同她说说话,没想到又来人了。
正厅内,初十亲自上的茶,就怕底下的人受不住这架势,出了错,恼了人就坏事了。
元淳静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眯眼盯着对面的盛雪。
盛雪被盯得莫名其妙,从刚才进卫府,这个傻公主就对自己,冷眼不理,怎的?如今连她都要站到叶婳祎那头去?
“盛雪。”
“公主。”
元淳静冷哼一声:“想要借刀杀人,也要看清你是不是有借刀的资格。”
“公主此话何意?”
“何意?你心里清楚。”
“公主,您....。”
盛雪耐着性子,欲解释,正门口走进一人,瞧见来人,她蹭的起身,绷紧脸。
“卫府不欢迎薛夫人,请回。”
盛雪哼笑,昂首兴师问罪:“我走?卫侍郎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薛怔的右手是怎么一回事?”
“可以,那也请薛夫人给卫某一个解释,我夫人的右脚又是怎么回事?”
“她技不如人,怨得了谁。”
“这话,卫某也赠与夫人,薛怔他技不如人!”
元淳静坐在一旁,叹气摇头,她这般领悟差的都知道,盛雪这次来无疑是自取其辱,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都不会觉得自己理亏吗?她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和这样的人走的如此近。
盛雪被堵的哑口无言,气急拍桌而起,啪的一声巨响,回荡整个前厅,桌面立刻生出裂痕。
“卫景书,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薛夫人再说自己吗?”
卫景书放下茶杯,儒雅一笑,偏这笑在盛雪看来,刺目无比。
“我同薛副将比试,大殿下同意,薛副将也同意,薛夫人同我夫人比试,是皇后娘娘允了,还是我夫人应了,谁欺人太甚,薛夫人带眼的,瞧不清吗?”
“你一定要如此对我吗?”
盛雪心酸红了眼眶,眼眶擒着泪水,不住打转,那样子瞧着,不论男女,都心生怜悯,元淳静都不觉有些心软。
卫景书只是冷笑,视若无睹,满脸不在乎,负手起身:“盛雪,伱何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若你敢在对婳祎动歪心思,对你,我绝不会再手软放过,亦或者你想试试,新婚丧夫!”
元淳静听着这话,看着眼前的卫景书,冷的抱紧双肩,元安人说的没错,卫景书就是个捂不热的大冰块,冷的能洞穿人的骨血,灵魂。
没嫁给他真是太好,他的暖意,只为阿姐而留。
“卫景书,你敢!”
“初十,送客!莫忘找薛夫人,把她拍坏桌子钱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