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儿子(1 / 2)
这下所有人都开始跑路了,时真的脸色极其难看。有个大臣在逃跑的途中,狠狠从他脚上踩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护驾护驾!”皇帝脸色惨白。他身体不大好了,又从来生活安逸不需要多动,和在场一个个身强力壮的人相比,简直孱弱不堪。
!谁知道!大难临头之际,这些殷勤的儿子贴心的臣子忠诚的侍卫没一个想到他,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都反了天了。
这个时候谁还想得到献殷勤,天花板都开始塌下来,整座塔摇摇欲坠,还护什么驾,等许多人已经跑下楼时才有人大喊一声。
“皇、皇上呢!”
完了,他们把皇帝丢在里面了。
“来人呐,快去救皇上。”德高望重的老臣道。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了。
被叫住的侍卫铁青着脸冲回了大梁都开始塌的舍余塔,心里怒骂,什么腿脚不好,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比他们速度还快。
“皇上小心。”手足无措之时,一只手扶住了皇帝。
皇帝喜出望外转过头,原来是时真。在这种时刻竟然只有时真想着他。
“陛下跟我来。”时真将皇帝带下舍余塔,脸上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恰巧,真该感谢这些跑得比谁都快的朝臣们给他这个机会,借此赢取皇帝的好感。
常知欢走的时候恰巧就见了这一幕,下楼梯时脚步一滑,幸而无念从背后搂住了他。
“小心些。”
常知欢看无念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不爽。倒像是只有他在斤斤计较那个赝品。
“那个家伙这么大张旗鼓的样子,你就不觉得不舒坦?”边走边问,还吸了一大口灰尘,咳嗽起来。
“你说话……咳咳。”
“先出去。”
有无念一边挡着,两人很快就到了出口,舍余塔岌岌可危,身后不断有重物掉落。
“走!”
一脚即将踏出舍余塔,常知欢的眼皮却跳了起来。他抬起头,望着摇晃的舍余塔,忽从楼梯口看到一抹白色。
心跳骤停!
那是……
“我……我看到自在?”他抓着无念的衣襟,声音冰冷,入坠冰池。
耳边也好像听见自在小小的呜嘤声,怎么会,自在现在应该在房间里,怎么会出现在舍余塔。但不会看错的。没有一只白狼的毛色有自在那样白的纯正,毫无杂质。
“我要上去找。”
一根大梁轰然倒下,无念按住常知欢,解下自己的僧衣披在常知欢身上。
“我一个人去。你快出去。”
说着,无念几步上了楼梯。原本热热闹闹的舍余塔一时只听得见重物坠地的声音,人都跑光了。常知欢躲避着掉落的木块,一咬牙也要上楼。
舍余塔终于完全倒塌了下来。
惊慌失措之时,他只来得及将整个人包在僧衣之下。这件衣服刀枪不入,可是怎么能够抵挡得住舍余塔倒塌的压力?常知欢是怀疑的。
但他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只记得起相信无念。
逃出舍余塔的人们无限后怕,没想到伫立了千年的舍余塔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幸好是逃出来,众人或坐或站,擦着头上的冷汗,有些不小心被砸伤了,正在接受包扎敷药。
“多亏那位高僧提前预警了!”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