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啊(1 / 2)
突然她睁眼,满屋子的白,晃得她眼睛疼。她把手覆上眼,任由汗与泪水一起落入鬓发。
有一双手轻轻拉着她的衣袖,再往边上,是一副男人的俊颜,安然入睡。
薛玉抽手,抚上男人的柔软的头发。这个男人,年纪比她小一岁。薛玉以前觉得文灿很傻,但傻孩子有一天也会成长,成为别人的依靠。
她庆幸的遇见的是老友,不会孤立无援,惊慌失措,也庆幸,这个老友给的安心从来没有变。
文灿突然动了,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一手自觉地捉住薛玉的手贴在脸上,眼睛还未睁开,有些迷糊。
薛玉觉得有些好笑,坐起身,她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文灿了,免不得心里有些恶趣味想要捉弄他。还没坐直身子,文灿就把她的手放在到嘴边亲了亲,顺着指尖一路亲吻到手背,细腻而亲柔。
“玉姐……”他唤着她的名字,刚睡醒的声音沙哑低沉,有种魔力引她下坠。
有一双唇瓣贴上她的额头,温柔,湿润。
陌生的感觉,从未接受到的动作,他人的依恋从动作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陌生与熟悉并存。
文灿捧着她的脸颊,用大拇指腹轻轻擦拭她的泪痕。
然后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薛玉准备挣脱,耳边有熟悉的声音,轻柔又霸道:“抱一抱好不好。”
头下的肩膀宽厚,枕着不错,薛玉闭上眼,脑海里还是刚刚梦境的画面。
古人云:切勿大喜大悲。或许她就是高兴过了头,接踵而至才是伤悲。大起大落间,最是伤神。
有些好奇他为什么又回来?随口问道:“我妈呢?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已经全哑,一句话都是虚着气说过去的。
文灿紧了紧怀抱,闭着眼小声汇报工作,“我把阿姨送回家了。反正回家也很晚了,干脆不回去了。”文灿嘤咛,带着刚睡醒的语调,“我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说说话。”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双手却在捞被子上的大衣,一边给薛玉披好,最后紧紧抱住裹着大衣的薛玉。
难得还有人惦记着她。夜凉如水,此刻却是很温暖。两人低声扯了会现在的状况,又扯到了从前的事,都有些唏嘘当时年少,如今物是人非,感叹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