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烈酒(1 / 2)
(1)
宁不拔想到这里,不由的哼了一声:“自己人?”
她很明白,程东浩城府之深只在唐玫之上,或者说在唐玫加高泽宇之上。
对于自己这个曾经是唐玫身边亲信的投诚过来的人,他跟田君华的态度就象是老早之前就知道她必定会判离唐玫一样,一切尽在掌握。
而他们对自己价值的淡漠忽略,又仿佛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难道自己知道的一切对他们来说,真的毫无价值?
还是自己的态度表现的不够积极,他们担心自己附加条件?
他们在等着自己无条件的坦白?
或者他们怀疑自己是假投诚?
还在观察?
看唐玫什么反应再做反应?
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是个抢手货,不论他们哪一方迟早都会来找自己。
宁不拔嘬了嘬腮帮子,喝干了酒,力娇酒不够烈,压不住蛋糕的甜度。
宁不拔又要了一杯百加得白朗姆酒,喝了一口,感觉这酒象李笑颜。
她又极度厌恶着喝着,越喝越厌恶,配蛋糕喝还有点儿腻。
宁不拔皱了皱眉,心里一阵起急,几乎想把杯子摔出去,摔个粉粉碎,但是她耐着性子,轻轻的晃着杯子。
(2)
唐玫无疑是危险的,她其实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不安全因素。
同样是在她的威胁之下,李笑颜就能得到程东浩那些男人的精心呵护,自己就被放逐?
李笑颜的特征是什么呢?
她凭什么呢?
宁不拔仔细的回忆李笑颜的点点滴滴,她眼前又闪现出田君华,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夫妻相。
看来程东浩也这么觉得,是不谋而合还是她听孔思思听自己说?
田君华有多招人疼爱,李笑颜就有多招人疼爱。
也许自己想得到田君华真的是天命不佑,穆雁鸣更是不佑。
宁不拔浑身刺痛,感觉酒还不够烈,又要了一杯黑标威士忌。
蛋糕吃完了,宁不拔又要了一整块大的。
她感觉自己的胃忽然大张其口,象个无底洞,要装进很多东西。
她破天荒的又快又豪迈的大吃起来,配上黑标,感觉对了,就是这个味儿,这个是最好的。
她又想到,也许黑标威士忌才是李笑颜,男人最爱。
她又感到厌恶至极,但是还是耽于其中。
本来是想微醺,但是三杯酒下肚就有点儿搂不住。
又要了一杯黑标,就着蛋糕喝了;
又要了一杯,更搂不住,又要了一块大蛋糕,已经有点儿蒙圈了。
又要了一杯黑标,喝了一口,想起自己的前程来:
最不齿的父亲,最想挣脱的父亲,最对立的父亲,如今是自己最坚强的保护伞,应该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在父亲的羽翼下窝着,躲避风雨,被唐玫削的伸不出头。
两年以后,就可以重开律所,单干。
(3)
到那时,还要等着父亲喂食吗?
唐玫会放过自己吗?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鞍前马后的跟了她四、五年,又什么都没说出去,她用的着这么赶尽杀绝吗?
不就是一个女囚徒吗?
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不过。
她还真以为她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了?
虽然她口中的李笑颜已经很很下作,可她唐玫本人还不如李笑颜,她是更更更。
宁不拔越想越生气,又想摆脱唐玫的阻断。
越想越觉得这么躲下去也不行,何年何月是个头儿?
难道一辈子就窝在唐玫手里?
宁不拔想自由自在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就象跟父亲商量好的那样:
在中谭干两年法务,出来单干。
只要没有唐玫祸害,她相信她能打开一片天。
问题不能到时候再解决,宁不拔想现在就解决,现在就自由。
宁不拔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唐玫的电话。
唐玫接了。
宁不拔说:“唐玫,我对你是无害的。
你为什么让人拆了我的律所,截断我的案源,处处让人跟我作对?
你的事我守口如瓶,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从没跟人说起。
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自由生活,所以才离开你,请你不要打扰我。”
(4)
唐玫说:“不拔,我什么也没做,咱们还是好姐妹。”
宁不拔说:“你如果什么都没做,我的律所就不会拆了。”
唐玫说:“那跟我真的没关系,你相信我。”
宁不拔说:“算了,我现在是中谭的法务,你也伤害不到我了。
我有我爸还有东浩他们的保护。”
唐玫清脆的咯咯笑道:“他们的保护?你是怎么换来的?”
宁不拔说:“他们知道我是因为脱离你才失去了律所,就敞开怀抱迎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