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点狗血(2 / 2)
刘大妈依依不饶:“那行,咱回家找去!”
“找……找不到了……”
“还说你写了!”刘大妈大巴掌就要呼过来。
崔凉忙抱起刘鹤转身躲过,给刘大妈赔笑脸:“消消气。”又瞪大眼睛严肃脸盯着刘鹤,“真的做了?说谎不是好孩子!”
刘鹤还想再犟,看到崔凉的眼神又低下头去:“我忘了。”
“以后还忘吗?”
刘鹤猛摇头。
“拉钩?”
拉钩。
“谁说谎谁是小狗。”
崔凉又朝刘大妈语重心长:“刘鹤也不是不懂事,好好说孩子是听的,总动手孩子才犟。”
“不打不行啊,说一两次都不听。”
两人救养孩心得聊了会,天上开始滴雨点,刘大妈做了总结陈词:“得,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多,我们那年代,不听话就是打,”接过刘鹤虎着脸说,“这次听你崔大哥的不打你,要是还骗人,还打!”
刘大妈抱着刘鹤回家,刘鹤还回过头朝崔凉挥挥手,崔凉笑着跟他招手,看两人背影走远,直到拐个弯再也看不见。
崔凉死的时候,他弟弟还没有刘鹤大,两个人一起长大,运气好的时候,能偷到饭吃。
雨渐渐大了。
崔凉伸手接了两滴雨,攥到手心,一闪身不见了。
桃源墓地建在半山腰,山清水秀,是附近有名的风水宝地。
崔凉跪坐到墓碑前,放下一捧紫色蒲公英,手摸着墓碑轻声出口:“崔宁,哥哥来看你了。”
“最近好吗?”崔凉叹口气,抱怨,“我这周又加班了。今天下雨你应该很开心吧,我带了你喜欢的蒲公英,以前我们总一起去摘——然后吃掉。”崔凉轻笑出声。
豆大的雨滴很快浇湿了蒲公英,黑猫趴在崔凉怀里,虽然没有淋湿,偷看一眼崔凉,甩着尾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为什么躲着我?哪里都找不到你的魂魄,去世了,就要赶紧投胎才行,不要执着过去,你想,投胎多好啊,又能做小朋友,有零食吃,有新衣服,还能多过个六一儿童节……”
“投胎这么好,你怎么不去?”蒋军撑着黑伞走过来,凑近崔凉,黑伞遮住他,“随便闯进别的死神辖区,忘了之前郑明林追着打你的时候了?”
“你那么弱,说不定都打不过我。”
“呵——呵——要试试吗?”
“不了,崔宁在呢。”
蒋军看了看眼墓碑,照片上的人还是十几岁的样子。
蒋军蹲到崔凉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十几年了,算了吧,如果没入轮回,现在……魂魄早没意识了。”
“不可能,崔宁很听话。”崔凉顿了顿,又说,“而且,没有发现尸体,说不定还活着。”比如张荷。
“你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活着又怎样,超出规则的生命体,只有死路一条。”
“呵。”
“喂,这是铁律!”
蒋军呆了一会,崔凉没再说话,伞留给他,蒋军嘱托崔黑胖:“看着你家死神点。”
“喵……”
蒋军走了,崔凉摸着墓碑的手渐渐收紧,照片上,少年柔软的短发发色略浅,微卷,笑眯了双眼如阳光灿烂。
崔凉额头轻轻抵上墓碑,带着无尽的悔恨:“要是……要是我没杀他们,说不定,你还活着。”
“喵……”明明没有雨水,崔黑胖的毛还是湿了。
死神,只有犯下大罪,又惨死执念不消的人才有可能担任。
“怎么可能……”LK医学院中西医结合部办公室,尤北宁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台前望向月湖,推推眼镜目露担忧,他晒在外面的药草又要泡汤了,“天气预报明明说是晴天的。”
咚咚——
司阳进来,放下一摞本子:“教授,咱们班的作业。”
尤北宁随手放下咖啡杯翻了翻:“齐了?”
“齐了。”司阳看了眼尤北宁的杯子,笑道,“教授真喜欢牛奶,上课有时候都带着。”
尤北宁端起咖啡杯晃了晃,沉默许久,才问:“你有兄弟吗?”
司阳挠头:“有个弟弟,皮得很。”
“我有个哥哥,小时候总吃不饱,他就偷隔壁家的牛奶给我。”
“偷……”
尤北宁笑了:“他看起来老实,其实最不乖了。”
“看来,教授跟哥哥的感情很好。”司阳笑道。
“嗯。”
“教……教授,哭……哭了?”司阳张着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尤北宁淡定地拿出手绢擦了擦:“我好不容易做好的草药,泡汤了。”
司阳忙转移话题:“教授,这次的实验好像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写的那么哈皮,竟然没人看,一定是因为今天外卖送的可乐是热的╮(╯▽╰)╭。
崔凉:论脸皮厚,崔某自愧弗如。
作者:其实我正在敷面膜。
写的太狗血了还是太混乱了?只能圈地自萌了吗_(:з」∠)_
为了赶下周四的榜单所以双更了,
咦?窝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