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车夫不是李家沟的人,将她放在路口就走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biqugexx.net-*---这会儿人都去上工了,村里路上没什么人,她想起下车前车夫对她说的话:“余凡那条狗人人都恨,哪敢让它乱吃别人的东西啊?万一被毒死了怎么办?”
赵希望越想越觉得自己鲁莽了,喂食前最起码要经过主人同意的。
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牛婶子的声音:“哟,这不是赵瘸子的女儿么?”
赵希望抬起眼帘,牛婶子那宽大的身影映入她眼帘。看到牛婶子的样子,她有些惊讶,距离她上次见到牛婶子不过十多天,这十多天的时间牛婶子胖了很多,肚子也大了起来,像怀孕了三四个月的样子。
赵希望盯着牛婶子的肚子,确定她是真的怀孕了,不过怀的是人还是其他,那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她的肚子上有股黑乎乎的雾气,雾气里,隐约可见一个小小黑色的人形。
赵希望跟着师傅学道法学了好几年,虽说没能学以致用,但理论知识还是学到了的。
牛婶子这种情况,她多少也能够猜到些,牛婶子身上应该被施了道法,那一种极凶残的道法,这正统的道家人都嗤之以鼻,将其称为邪道,也是养小鬼的一种。
不同的是,养这种小鬼需要以人作为蛊器,简单点来说,就是抓一只怨气颇高的鬼婴,将其束缚,度入成年妇女体内,鬼婴在其子宫内吸其精气养上十月,待成形后,会和婴儿一样从母体内分娩出来,分娩后,母体会因精气枯萎而死。而鬼婴彻底成形,威力无边,比寻常小鬼不知强多少倍。且与寻常小鬼不同,此小鬼无法反噬,只能无条件服从,满足施法人的要求。
不过无论鬼婴多么强大,都和牛婶子没有关系,因为她只是一个养小鬼的容器。
“你.妈整天在地里累死累活挣工分,你倒轻松,整日在沟里晃悠,潇洒的很啊。”牛婶子咬着馍馍,嗤笑道,“你.妈总说你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我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的,身体不好,装的吧?要是我是你.妈,生下来就把你扔尿桶里,没用的东西。”
赵希望本想用话狠狠堵回去,可瞅到她比自己不知宽了几倍的高大躯体,再想自己跑几步就喘气的柔弱身体,顿时作罢,面无表情越过她。
哪想牛婶子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一口将馍馍吞下去,抓住她的破麻袋,大声嚷道:“骚浪货,我跟着你说话呢,耳朵聋了啊!你背的啥,我看看!”说着,一把抢过她的破麻袋,看到里头白胖的包子还有粗面粉,那双眯眯眼顿时亮了起来,“这些好东西你哪儿整的?”她提着破麻袋,斜眼睨着赵希望,“你家穷的叮当响,哪有钱啊?偷的吧?年纪小小就偷东西,是要蹲牢子的!这些东西婶子给你收下了,这次就这样算了,我也不举报你,下次可别干了!”
她拧着破麻袋,哼着小曲转身,将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赵希望盯着她宽大的屁.股,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狠狠砸在牛婶子肥大的屁.股上,狠狠骂道:“叫你吃,吃死你!”
一块不够,她又捡起一块,继续砸。
牛婶子吃痛,她把吃了一口的包子往破麻袋里扔,随后将破麻袋往胳膊上一套,挽起袖子朝赵希望冲过去,“小婊.子,恁你老母,敢砸老娘,老娘忽死你!”
不料才抓着赵希望细瘦的胳膊,肚子就剧烈疼了起来,她疼的直尖叫,赶紧松开赵希望,奇怪的是,松开赵希望之后,肚子突然平静下来。
她惊惧地盯着赵希望,质问她:“你带了什么东西?”
赵希望也很惊讶,方才牛婶子碰到她的时候,牛婶子肚子里的鬼婴忽然尖叫挣扎起来,在她肚子里翻腾打滚,似乎非常痛苦。www.biqugexx.net
赵希望一喜,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难不成她有新的能力觉醒了?
想到这,她大步靠近牛婶子,一把抓住牛婶子的胳膊,果不其然,牛婶子肚子里的鬼婴又挣扎起来,发出凄厉的哭声。牛婶子只觉肚子剧痛,看着赵希望就像看着恶鬼一样,她挣扎着将赵希望甩开,捂着肚子三步并作两步快速逃离。
赵希望可不许她这样离开,快速追上她,扯住自己的破麻袋,“我的包子还给我!”
另一只手往牛婶子背上袭去,赵希望用力很大,不仅抓衣服连她的肉都带了起来,牛婶子凄厉惨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臭婊.子!放开我!”
“我的包子还给我!”赵希望喊,手不松开。
如果换作平日,牛婶子屁.股一甩都能把赵希望甩老远,可这会儿,肚子剧痛,牛婶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甚至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再这样疼下去,她估计肚子里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连忙把胳膊上的破麻袋扔给赵希望,“给你,给你!快松开我!”
赵希望接过破麻袋,这才松开手。她打开破麻袋,将里头牛婶子吃了一半的包子扔到地上,一脚将它踩得稀巴烂,对牛婶子狠狠说:“别惹我!否则你肚子里的鬼娃就和这包子的下场一样!”
牛婶子被那两个字刺得心头一颤,尖利叫道:“你胡说八道!这是我的儿子!□□货,恁你老母!”
赵希望又捡了块石头朝她砸去,牛婶子气得不行,可碍于碰到赵希望就肚子疼,只得抱头疯狂逃窜,边逃边骂:“恁你老母!没逼的浪蹄子,下次最好别落老娘手里,看老娘忽烂你的嘴!”
这会儿,已经到队里下工的时间了,乡间小路上陆陆续续出现许多扛着农具的社员,也碰巧瞧到赵希望追赶牛婶子这一幕。
登时间,看到的社员下巴都快惊掉了,赶忙赶紧拉来李桃娥,李桃娥也吓了一跳,急忙跑去拉住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砸得开心的赵希望。
眼见衰星被拉住,牛婶子松了口气,往地上呸了口,指着赵希望的鼻子对李桃娥骂道:“李桃娥,你怎么教女儿的?没大没小的,追着我这个孕妇打,还有天理吗?不怕被雷劈啊!”
赵希望不甘示弱回骂回去:“怕雷劈的应该是你吧!连小辈的东西都抢,还要点脸不?!”她看向李桃娥,“妈,今天我走了大半天才到县里找到大伯,好不容易才求来这些东西,结果牛婶子见了,二话不说就抢了过去,你说是不是她欺人太甚!”
李桃娥只觉得自己脑袋乱得一塌糊涂,平日嚣张跋扈的牛婶子被自己女儿追着打,还有就她女儿的话来说,和他们早就断绝关系的大伯又恢复了来往了?
有好奇的社员代她问了出来:“你们家和你赵钢牛家又来往了?”赵钢牛就是赵瘸子的哥哥,赵希望的大伯。
李桃娥还没说话,赵希望抢在前头:“是我求来的!”
这话没提到是否来往,但社员也能听明白,这个“求”怕是死皮赖脸恳求,赵钢牛为避免麻烦,随手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她的。
“哪有抢啊!”牛婶子为自己辩解,“不就拿过来看看吗?用得着这样上纲上线吗?呸!心眼比屁.眼还小!”
“包子都被你咬了口,还是拿过去看看?可真有意思!我看你的嘴和你的屁.眼一样,什么东西都能蹦出来!”
看着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儿嘴巴如此厉害,李桃娥惊得不行,连忙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连声说:“算了,算了,希望,回家了。”
李桃娥连拖带拽,总算把赵希望拉开了,路上,赵希望再度沉默下来。
李桃娥犹豫半分,还是问了出来:“你到底怎么了?今儿去县里找赵钢牛了?求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