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 / 2）

跨进屋内，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屋内的逼仄，三人反而到了一个露天的院内。

只要四处走走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处院落和杨乾踢走死乌鸦的杂草乱生之处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里被修缮地干净漂亮。

微风轻轻飞扬，这里寂静地像以往的每一个平和的秋夜，带着些许凉意，但却不会让人瑟瑟发抖。

“清清来了？”

花临清听到这个声音，泪水夺眶而出，她攥住杨乾的衣袖小声吞着自己的呜咽，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杨乾定定站着架住叶竹，满脸的疲惫。

“我在这呢，”带着暖意的双臂柔柔地笼罩了花临清，“别哭了，清清不要哭鼻子了哦。”

花临清回头，抽噎着扑进了女人的怀里哭个不停。鼻涕泪水流了一脸，但女人毫不嫌弃，只是边轻轻擦拭边小心地哄着花临清。

沈玉晗个子非常娇小，穿着一身红衣，满头栗色长发被松散地挽起，看起来像是个活泼的少女。

“玉晗，现在外面非常不妙，”杨乾的声音带着冷意，“追随者们都疯了，到处抢人做信徒，而且叶先生守护的宝贝也被抢走，大家马上就要乱成一团。”

“叶竹的宝贝，长什么样？”沈玉晗轻轻拍着花临清的背。

“是一把剑，剑身闪着星光，只要你看一眼就知不是凡品，”杨乾稍稍回忆，又补充道，“剑被人拿走了，拿走剑的那个人长得和叶先生一模一样，我猜那人非常擅长模仿他人的长相举止。”

沈玉晗点点头，面如止水，又抬起下巴示意：“这位就是你说的叶先生？”

杨乾点头。

她抱着花临清站起来，前前后后地围着发呆的叶竹转来转去，还时不时地捏捏他的脸：“嗯……身上这股泥土味，是叶竹没错了。”

“……”

杨乾想要阻止沈玉晗的动作，但想到她资历比自己大那么一丢丢，还是忍住了。

“叶先生这是怎么了？”他问。

“半死不活……”

沈玉晗皱起眉头：“但不如说他马上就要死了，你我都知，他的职责是守护宝物。他已离开竹林，没了竹林的庇护，据我所知，也就等于放弃了神明的点化，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杨乾听着沈玉晗的话感到深深的懊悔，他问沈玉晗：“我是不是不该把他带出来？”

“是谁让你把他带出来的？”沈玉晗挑眉，一针见血。

“是先生让我把他……”杨乾的神情一动，“你的意思是，叶先生，是故意这样的？”

“毕竟他活了那么久，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沈玉晗叹了一口气，摸摸哭累了的花临清，“我猜，那个小贼拿走的，不是真正的宝物。”

听到这里，连花临清也竖起了耳朵。

“那，就还有两个最大的可能，”沈玉晗的语气突然变得促狭，“宝物还在竹林里，又或是，在这位叶先生身上。”

杨乾咽了口唾沫。

“当然，以你们狼狈归来的模样，我猜叶竹不敢托大，自然是会把宝物留在竹林里的。”

沈玉晗说完这些，哈哈大笑了两声。

杨乾也跟着笑笑，脸上满是疲累，他自嘲道：“去了这一趟，不仅临清的开蒙没完成，还差点险些送命，摊上这么一堆烂事，”他满脸苦涩，“这都什么事啊。”

“只怪你不善打斗却还偏偏蹚了浑水，”沈玉晗带着捉弄之意，“那些人当然是要挑你这个软柿子捏。”

“我该去练练剑术吗？”杨乾叹气。

沈玉晗郑重地点头道：“就单凭你这张爱讥讽的嘴，我觉得很有必要。”

“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杨乾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