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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里刚刚从洗水间出来,脸上露出被轻微刺痛的困扰神情,她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自己的隐形眼镜,忍不住的虚眯起了眼,使眼前不得不模糊了起来,风雪里绕过一个拐角,迎面就撞上一人,风雪里下意识皱眉,然后脚下自然向右,结果那人也向右,风雪里向右,结果那人比她更快向右。
风雪里一乐,也顾不得隐形眼镜带来的刺痛感,她带着仿佛天生而来的自信,忍不住双手抱胸,低垂着睫毛看不出神情,在梁席点头示意后她往旁边侧了侧身,给对方让出空位,梁席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擦过风雪里的肩,直直的拔步离开。
空气间好似有清新剂的味道,浓重到风雪里都忍不住蹙眉,她两侧的鼻膜动了动,轻飘飘的眼神不自觉的朝着身后滑动,视线锁定在梁席的后背上,浓烈的情绪混杂着,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不出她的情绪。
突然,风雪里扭过头,眼神有些轻佻,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梁席的衣领,在对方猝不及防转过身后,风雪里的笑容更加甜蜜,甚至得寸进尺的一把拽住梁席的领带,满面笑容的把他拉得更近。
“你——有空吗?”风雪里甜蜜的眨了眨眼,没等梁席回答,她便微不可查的抬高了自己的下巴,拽住梁席的领带的那只手一带力,还没等梁席反应过来,风雪里便用力把梁席的领带往下一扯,梁席的脸上立刻露出吃痛难受的神情,短暂的缺氧不禁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梁席颤抖着抬起头,死死的瞪着风雪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底仿佛旋转着巨大的愤怒,仿佛在酝酿巨大的愤怒。
然而此时此刻,梁席愤怒的神情只能很好的取悦风雪里,变得更兴奋的她忍不住把梁席的领带扯得更低,就像国王一般傲慢的由上而下俯视着梁席,任由梁席的脸变得青紫,一把将梁席拖进了洗手间,然后风雪里晃了晃手指,啪的一声,门被锁住了。
棕色的木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金色的门把手也不忍重负的动了动,但这些动静在昏暗的酒吧过道里却显得格外引人遐想,但马上,棕色的大门便被粗鲁打开,发出咔咔的响声,梁席就好像节日里绚烂的礼炮般猝不及防的活生生冲撞出来,他神情恐怖的回望了洗手间的人一眼,面上不可置信的神情一览无余。
吱的一声,风雪里动作有些僵硬的推开门,纵使平时再春风得意,但她此刻脸上却是真实的尴尬与窘迫,收敛起刚刚千娇百媚的姿态,风雪里眼神躲闪的拨弄着垂下的发丝,两颊难得的带了些窘迫与心虚,“梁先生,我真不知道是您——”
梁席闭着眼,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在听到对面风雪里的道歉后,他才睁开眼,可视线却下意识的直直避开风雪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梁席目光一转,在目光在触及到洗手间里的马桶后,他的的太阳穴又突突的疼了起来,刚刚歇下来的怒火又腾腾的升了起来。
刚刚自己被风雪里强行拽进洗手间的时候,梁席自己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心里暗骂一声卧槽,正准备用手肘给对方捅一下子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突然膝盖一软,对方居然直接给了梁席的膝盖骨一脚,猝不及防间自己居然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马上接踵而来的就是胸膛上接触到的温热。
梁席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反胃情绪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恨不得将眼前扑在自己身上的色鬼给碎尸万段。
洗手间内里的单间很狭小,容纳两个人很是吃力,但单间内与外面过道不同的是内里灯火通明,明亮的白炽灯把洗手间照得找不到藏污纳垢的隐秘处,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无处可逃,相反,过道灯则显得昏暗暧昧许多。
梁席被头顶的明亮的灯光照得脑袋发昏,一时间头脑还有些怔忡,但胸膛处还接踵而来的触碰的温热感以及耳边急促的女声响起,提醒着他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梁席压抑着愤怒深呼吸一口气,准备下一秒就狠狠给对方一脚。
但,还没等梁席动作,对方却是直接的拽住自己的领带,施力之下梁席衬衫的纽扣直接蹦开一颗,啪的一声弹出老远,风雪里一把扯开梁席的领口,她噙着笑,歪着头朝着他的锁骨凑了过去。
梁席有些猝不及防,脸色迅速爆红,整张脸又红又热,看着马上要凑到自己跟前的红唇,他的眼皮莫名的跳了跳,再也没有手下留情,小腿用力,后背靠着后墙壁的支撑,膝盖直接往上一捅,随即而来的就上一阵吃痛的女声,刚刚占主导位置的风雪里便吃痛的连连往后跌去,她痛苦的皱着脸,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看起来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