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节 唯有自己(1 / 2)
柴律师没有说话,自己似乎是过于紧张了
。柯言说的对,再能干他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没钱没势能玩出什么花样。专门找人对付他都显得浪费,他摇了下头。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
-----------------------------------------
冬天的墓地一片萧瑟,阳光懒懒躲在云层后怎么也不肯完全探出头。
欧文杰静静伫立在母亲的墓前,如从前一样她用那双温柔而智慧的眼眸凝视着他,温暖而包容;婉约的脸上带着轻浅的笑意。
他蹲下来轻轻放下手中的花,长青松柏枝的花环和红色娇艳的玫瑰是唯一有生命色彩的东西。
脱下手套,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母亲的照片上滑过,妈妈、妈妈,他的喉咙在哽痛,他的眼皮在发涩眼中却没有泪。
他不相信眼泪,就像他绝不相信母亲会跳楼自杀一样。所有摆在他眼前的证据没有一样是值得他相信的。
他要怎么做?他该怎么做?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安静的从相片中注视着他。
从墓地出来欧文杰径直去了监狱。
那是另外一个和地狱差不多的地方,他稚气未脱的脸上虽然保持着一派淡漠,冷淡的眼眸紧闭的双唇还有拚命想掩饰的仇恨、嘲讽还有深深的无助。
是的,虽然他是那么想否认这种感觉。
抬起头,他看到父亲被带了过来,做为“重犯”父亲的手上和脚上都还着沉重的铁镣。
“爸爸”他激动的起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狱警提醒着他忘却的每一个现实,他克制着所有的情绪缓缓坐了下来,这一刻并有适宜表露自己的软弱和无助。
呆呆注视着父亲,他几乎要认不出他。
父亲一直是那么英俊、挺拔,脸上带着沉稳而睿智的表情;而现在――花白的发、憔悴的面容上布满了伤痕,胳膊悬挂吊在绷带中。
“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欧文杰再也忍受不了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坐下,小杰”欧敏健声音不高却很有作用
欧文杰重新坐了下来,垂下头却不敢看他;因为拚命压抑住那份痛苦,他的双肩抽搐着。
“听我说”欧敏健缓和了声音怜惜的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