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年少轻狂（一）（1 / 2）

夜残痕别了殷十二，心中虽有再多的不愿，还是决定见上司马擎澹一面，自己也又颇多的话语想要同他相商，自从十二年前，夜未明出生后，司马擎澹便甚少出现在他面前。

摈退了左右，夜残痕一人溜溜达达的向宫殿斜后方走去，殷十二口中所说的老地方便是在那不远处的一处深林，夜残痕年幼时曾一度遭受多次的暗杀，当时的君王夜知熙为了保护夜残痕，便在那深林中建造了一座宅院，看似不大，但却应有尽有，而夜残痕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意外同在林中迷路的司马擎澹相识，虽然之后的许久，他对于司马擎澹所言之的迷路一说充满了怀疑，但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夜残痕停下了脚步，思绪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宅院，虽然许久未曾住人，但那房屋却看不出丝毫的破败，大门上高挂着匾额，上题了‘神邪’二字，此二字是出自司马擎澹的手笔，而自己也不止一次询问过为何要用这样的二字，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弄明白一切。

伸手推开面前半掩的屋门，夜残痕一眼便看到院中背对着他站着的人，那人一身紫色长衫，立于月光下，微扬着头，看着头顶的苍穹。

夜残痕咳嗽了两声，开了口，“故意让个孩子约我来，为了什么？”

司马擎澹收回眼神，转过身看向夜残痕，开口道，“也没什么大事，我不希望那孩子进宫，更不希望他同你那个宝贝灾星有什么关联。”

“我说你究竟对未明有什么不满，他刚一出生你就判定为灾星，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难道还要纠结在你所谓之的预言中吗？”夜残痕不耐烦的的看着他，“殷十二那个孩子有几把刷子，就是性格如你般执拗，早早将他带离你，也算是积德了。”

“我倒也不打算反驳你。”司马擎澹开口道，“只不过十年后要将他调离夜未明身边，如果你认为一切都不过是我的胡言乱语，倒也不必在意，今晚之后，我也就不在此处了。”

“这是何意？”夜残痕不解的出声道，“我自问从未亏待与你，为何要如此？”

“此事说起来也同你无关。”司马擎澹转向西面，“人界来了太多的客人，我可不想纠结其中，所以还是躲躲为妙。”话既说完，司马擎澹便觉得没什么要待下来的因由了，便转了身向大门处走去。

夜残痕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欲言又止了半晌，终是没有再说出什么，也算得上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如今说离开就离开，心中倒真是有几分不舍，待司马擎澹除了大门，夜残痕才猛地追了出去，出声叫住他，上前随手将身上的玉珏解下放到他的手中，“带着吧，此时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见，此物只要在曦泽国内无人不知，若是有什么需要，便可有找周边的县衙帮忙。”

看着手中白中绕着一丝清脆的玉珏，微微一笑，“既然这么贵重，那么我便收下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到时你可莫要后悔啊。”

夜残痕摇着头道，“这有何可后悔，就算没有此物，凭你司马擎澹的名号，想必走遍大江南北也不在话下。”

“好说。”司马擎澹笑言道，“就此别过，话说到此处，若有个万一，可别哭着鼻子来找我。”

“岂会岂会。”夜残痕哈哈哈一笑，“你小子就走吧，你走了，这京师也便安宁下来了。”

司马擎澹向他作了作揖，便消失在这漫漫黑夜中了，待他走远，夜残痕深深叹了口气，虽说十几年间未有多少交流，但如今真的走了，倒有几分不舍来，有生之年能再相见，对于司马擎澹这样的人来说，倒真是一种奢望了。

——九年后——

“这位姑娘，你长得可真是美若天仙，就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能比你分毫啊。”

被夸奖的女子面上一红，芊芊细指一推，道了声，“讨厌。”

“哎呀呀，果然是美人啊，一颦一笑之间，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啊。”

“这位公子，你这可就不对了。”坐在一旁的另一位黄衣女子面带不服道，“为何偏偏夸她呢？我今日难道就不美了？”说着还眨了眨眼睛，冲着那温润如玉的男子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