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变脸。(2 / 2)
柯范晨停好车,回头正好捕捉到费霁眼里的那分文艺气息,登时无语,“你干脆就站这儿哭一场吧,少年!”
费霁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我这是小别胜新欢,高兴不行啊!”
柯范晨提起琴盒,走进家门,“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赶紧给我找件衣服,我要洗澡!”费霁追着人进了屋。
柯范晨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没一会儿,费霁穿着他的体恤从他房里走了出来,“好舒服,我刚才在琴盒里的时候都觉得自个儿快跟盒子粘在一起了。”
他闻声抬起头,一股热·流顿时往下直涌,费霁赤·条条的光着两条白腿,体恤刚好包裹住臀,因为沾了点水,衣服褶皱的粘在皮肤上,把费霁的胸膛和臀型勾勒得相当勾魂,还若隐若现的透出些肉色,让他愣是生出一抹撕碎布料的残暴念头。
视线就像拔不开一样,粘住了,他盯着人从二楼走下来,目光不可控制的游移遍费霁全身,最后钻进衣角,逼得他不得不强扭过头,躲开那旖·旎的画面。
费霁衣服底下什么都没穿,每下一步台阶,里面的小东西就晃进他眼里,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
费霁早就在柯家呆惯了,一点不客气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找吃的。
柯范晨用力的深呼吸了几下,想快速平复下血液的躁动,挥去脑子里不堪的念想,可就在这么紧迫的关头,费霁突然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洗个澡?”
“咳咳……”柯范晨头一次这么失态,被口水呛得肺叶发疼,他气冲冲的瞪了费霁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费霁眨巴眨巴眼,无辜的瘪瘪嘴,缩回脑袋,又钻进了厨房。
费霁一句话,让柯范晨的心完全搅在了一起,纠结,复杂,难以形容,脑子乱得都快炸开。
洗澡么,不就洗个澡,最多……撸一个。
不行,不行,万一那小鸡子把持不住,我也闹不过他。
脑子倒是挺清醒,行为貌似已经脱离了控制。
心里还在双军交战,手上却没闲着,脑子里还没得出个结果,衣服裤子倒是脱干净了。
等柯范晨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他舔舔唇,有些口干舌燥,吞下一口唾沫,再深吸一口气。算了,早晚的事儿,不进去就行了。
他刚下定决心,费霁就走到了沙发边,疑惑的看着他问:“你热了开空调啊,脱这么鲜亮干嘛?”
柯范晨一愣。
“唉,你家枣哪儿买的,好大个儿,”说着,费霁‘喀嚓’啃一口手里的脆枣,然后口齿不清地继续说:“好甜啊,嗯,我给你洗个去,冰箱冻着的,凉着呢,你不是热么,正好。”
柯范晨面无表情的看着费霁,眼神儿直勾勾的,杀气沉沉。
费霁吓得背脊都绷硬了,包着一嘴的东西,也不敢嚼,一个劲儿的寻思着又是哪儿触怒皇帝爷了。
柯范晨站起身跨到费霁面前,阴沉着脸抓过费霁手心里啃了个缺口的大脆枣,像是撕扯人肉一样凶狠的啃了一口,然后转手把剩下的塞进费霁的嘴里。
费霁门牙都被撞疼了,可看着柯范晨那黑漆漆的脸色,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想哭。这大爷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柯范晨目光炯炯的看了费霁好一会儿,终于缓下了点火,脸色也好了些,“去给我洗几个来。”
费霁叼着小半个枣子,傻乎乎的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柯范晨拔出费霁嘴里的枣,在费霁眼前晃了晃,“枣!洗枣去!”
“哦哦。”费霁恍然大悟。
绕到厨房门口,费霁突然顿住脚,扭回头冲柯范晨粲然一笑,“挺大的。”
柯范晨挑挑眉,没明白费霁说什么。
费霁指指柯范晨鼓囊的裤·裆,自以为缓和气氛地说:“嘿嘿,柯大鸟。”
柯范晨差点没脑充·血了,他阴沉下脸,抬脚就朝楼上走去。
“唉?你干嘛去?”费霁愣然地问。
“洗澡!”柯范晨暴喝一声,‘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费霁长吐出一口气,心颤颤地自言自语道:“男人心海底针,伴君如伴虎,本座命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