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汉高祖 沛县,风姿绰约的妇人(1 / 2)
第146章 汉高祖 沛县,风姿绰约的妇人
“先不提卫宫切嗣能不能赢,你的相信有没有用……太太,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卫宫切嗣都死了后,伱的爷爷,爱因兹贝伦的当代家主阿哈德,会如何对待你的女儿伊莉雅呢”
“好好想一想吧太太,毕竟……你好像才比我大一岁来着
“来场姐弟恋,其实也还不错……””
站起身,间桐剑臣离开地下室,没有回头。
有时候再多的劝解,都不如一段留白,然后留下思考时间来的有用。
可,
间桐剑臣还是低估了,卫宫切嗣那个男人的疯狂程度。
当间桐剑臣在远坂家的客厅,与凛大小姐小小樱玩闹,陪远坂葵太太喝下午茶的时候。
一个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话打了过来。
间桐剑臣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他头一次的,对自己的第六感如此相信。
“喂…”
看到号码的间桐剑臣,心情无疑是沉重的。
可接通的时候,沉重的心情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
当结果无法改变的时候,只有接受现实,才是最快摆脱它的方法。
“caster的御主。”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活力,那是压抑着愤怒,火山喷发前熔浆流动的声响。
“嗯。”
“麦肯吉夫妇被saber的御主绑架了。”
“我知道了,地点。”
“就在冬木市仓库街的大桥上吧,那里作为落幕的地方,我觉得挺不错的。”
“好。”
间桐剑臣面色平静的挂断电话。
“……剑臣”
感觉到间桐剑臣情绪有些不对的远坂葵太太,放下了手中的茶具,有些担心的询问着。
间桐剑臣笑笑,给了远坂葵太太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事的远坂葵太太,我有事情要找时辰叔叔,就先离开了。晚饭我想吃……红烧排骨。”
安抚着有些担心的远坂葵太太。
间桐剑臣来到了远坂家的书房,见到了正在看书的远坂时臣。
瞥了一眼远坂时臣在看的书籍后,间桐剑臣也不得不感慨对方的上劲,如此的时期,还能够静下心来学习魔术的知识,只能说间桐雁夜败的不冤。
“怎么了吗”
合上书籍,远坂时臣从座位上站起。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远坂时臣皱了皱眉。
现在这个时候,明明只需要静静的生活在远坂家,这个自己的魔术工坊内,就是战争的最优解。
自己的女婿,几乎已经成为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间桐剑臣,要出去一趟
远坂时臣自然不会认为是间桐剑臣疯了。
只要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脉络。
“卫宫切嗣”
远坂时臣皱眉问道。
间桐剑臣点了点头,解释道:“卫宫切嗣绑架了麦肯吉夫妇,这两人你可能不认识,他们是收留伊斯坎达尔御主韦伯的两位老人家。”
“……”
远坂时臣的脸有些冷酷,说出来的话也很让人寒心,却没有出乎间桐剑臣的意料。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圣杯战争本就是要死人的,就算是冬木市无辜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牺牲。”
披着人皮的身体里,终究是流着魔术师的鲜血。
间桐剑臣没有回答远坂时辰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制约的事情。
“时辰,别怪我没提醒你,在签订了制约的刹那,你就失去了教导凛与樱魔术的权利,我不希望你犯错,毕竟……凛与樱以及远坂葵太太,可能承受不住失去父亲、丈夫的痛苦。”
冷冷的警告了一句。
间桐剑臣在提醒完远坂时臣要时刻保持警惕,卫宫切嗣可能来偷家后,就一個人离开了远坂家的宅子。
走在远坂家的庭院里,
间桐剑臣凭借着自己与从者的联系,对刘大爷问道:
“大爷,你在固有结界的时候,可以移动位置吗”
“可以。”
“是嘛,你真是太棒了大爷!”
心中有底的间桐剑臣,前往东木大桥赴约。
……
……
“喂,小子,别太担心了。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它会比起课本更加生动的向你解释一番,意外这两个字的含义。尽力而为吧……”
站立在冬木市的大桥上,伊斯坎达尔安慰着自己低垂着头的御主。
这座大桥,不论是韦伯,还是伊斯坎达尔,都有很深的印象。
在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主从二人,第一次见到其他御主与从者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那时候,
迪卢木多在仓库街上释放着凛冽的战意。
那时候,
阿尔托莉雅真诚的响应了迪卢木多的战意。
那时候,
韦伯与伊斯坎达尔还是局外人,一个凛然的站在大桥上,任由冷风吹动着自己的衣襟,观看着两位骑士的战斗;
一位畏畏缩缩的趴在大桥的横梁上,心里全是对还没有深入了解过的从者的不满。
现在,两位骑士没有退场,还在享受着这场圣杯战争。
现在,生疏的主从两人已经开始熟悉,只不过……
“这也许,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天了呢。”
“真是的!”伊斯坎达尔拍着自己的后脑,“来的路上应该买些酒来的。”
“rider…”
韦伯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倔强的神色。
“你会赢的,对吧”
“嗯。”
伊斯坎达尔只是如此回应着,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他盘腿坐在大桥的横梁上,身上的披风被带有寒意的寒风,吹的呼呼作响。
看着大桥下因为路灯而波光粼粼的河面,伊斯坎达尔压制着的愤怒,还是忍住的要冒出头来。
“如此的御主吗……”
想起麦肯吉老爷子喝酒时的笑脸,以及麦肯吉太太吃饭时,一直担心自己吃不饱而夹菜的举动。
不仅是性格敏感的韦伯,就连胸襟宽广的伊斯坎达尔,也是忍不住的愤怒。
“这还真是一场,没有丝毫荣耀的战争……saber与ncer,想必应该很失望吧。”
英灵的身躯,让伊斯坎达尔只能够感受到寒意,却并不会寒冷。
他将自己的御主一把拽到自己的身边,对着他说道:“这场战争,与本王一起,还满意吗,小子”
唰!
接过从桥下扔上来的酒瓶。
伊斯坎达尔携带着韦伯,从桥上跃下,笑道:“还真是体贴呢,caster的御主。”
“闲言少叙了伊斯坎达尔,虽然是想将你留到最后的,不过……这应该也是卫宫切嗣最后的挣扎了,放心吧,卫宫切嗣虽然有些扭曲,但还不至于做到伤害麦肯吉夫妇的事情。”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没有怀疑间桐剑臣所说的真实性。
伊斯坎达尔将手中的间桐剑臣扔来的酒瓶打开,咕咕咕的一口饮尽瓶中的所有美酒。
“味道,很一般啊。”
“不过,正符合决战的意境,你很懂嘛caster的御主。”
伊斯坎达尔喝完酒水,擦拭着嘴角,望着间桐剑臣,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那么,我的对手是谁呢ncer还是caster或者是ncer与caster一起”
“哼”间桐剑臣毫不犹豫的说道,“虽然没有你们那些王者那么的矫情,不过看在对你很顺眼的份上,你的落幕,就由同为王者的刘大爷解决吧”
“是吗”伊斯坎达尔挠挠头,“我也是对那位汉高祖期待已久了。”
唰!
拔出腰间的长剑,伊斯坎达尔召唤出自己的战车,战意满满道:“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间桐剑臣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十秒钟。
三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