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度(2 / 2)
丛林小道暗灯中的豫络是第一个看见她的,后面竟没有跟着一个侍卫,她看到萤火的光芒缓缓走进,本是想看看意境,却不想那个女子映衬在那里,美的像一幅仙境画作,给人的感觉竟是她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相反,她应该属于天际,如此清俊的女子世间之大,能有几回闻?豫络有些哀叹,但,她是萧孜在,那个让陛下恨之入骨的女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来?”她看着墙上的女子,眼神终究透漏出危险的信息,即使她再好看,那又如何?如果她想反抗,一样不会留情,豫络手里的鞭子已经紧紧握在手中,那女子目不斜视,好像没有听见豫络的话一样,继续爬在上面,欣赏着群飞乱舞的萤火虫。
“我再说一次,束手就擒吧,你跑不了的,你应该知道这条鞭子的滋味,下来”豫络从没有说第二次话的习惯,可是她觉得陛下不能让她死,萧孜在突然抱住墙沿不动,她很明显听到了她的话,可还是无动于衷,只是看着眼前的萤火虫因为底下声音的嗓门之大,渐渐远去,萧孜在心里面竟酸酸的,自己的梦被不留情的一点点打碎,沉入湖底。
豫络站在下面的耐心终究还是有限,之后萧孜在卧在上面明显感觉到的,是犀利的鞭子准确地勒上自己的脖子、喉咙,迅速抽在上面,形成一个圈套,而不是腰肢,底下的豫络拉了拉手里的鞭子,正好两圈,那脖子被套的牢牢的,像绞刑用的套架,只是上面的人表现的像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一样,任人宰割。鞭子上的硬性微小的刺刺入萧孜在的脖子,有的地方渗出鲜血,像无情绽放的彼岸花,瓣碎染指在了皮鞭上…萧孜在面无表情的继续待着,手里面扣着墙壁,不想顺从,意图反抗,豫络怒吼道
“松手——”!
萧孜在怄气,装作没听见,她好像受不了离开现在的感觉,好像再次坠入深渊,豫络发了脾气,狠狠的牵起套在萧孜在脖子上的鞭子,用力一拉,萧孜在的身子被鞭子强硬的拽起,像隔空抛物般将她丢在两米以下的草地上,而后白影双手着地,整个身子俯在杂草地上,再也望不见萤火……那鞭子离身后,脖子上面已经有血迹的嫩肉成了淤紫色,可见豫络出手力度之大。萧孜在在地上费力的喘气,喉咙痛感愈加明显,豫络走过来,蹲下身用力的按住萧孜在的两条胳膊,拢在一起“是不是要多吃一些苦头?不然根本不会听话的,是吗?”
萧孜在下意识闭上眼,不去想那两条胳膊的处境,豫络找准萧孜在手臂上的关节,好像一只手就能攥过来,她看着眼下禁闭双眼的人,不由心狠一下,抻起一条胳膊,两只手剧烈一动,活生生将萧孜在左手臂上的关节掰开,错开位置,萧孜在咬紧牙齿,硬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汗流浃背的痛蔓延手臂,痛的就快死去一般,她知道今天的疼痛才刚刚开始,不禁面前的那个女人不会放过自己,就连命令她的女人同样不会放过自己………
豫络狠心摔下不能再动的左臂,那手臂竟然垂直落在杂草地上,与那主人毫无声息地连在一起,萧孜在还沉寂在痛苦之中没有缓过来。
“咯吱—”
右手臂也未能逃脱折磨,脆骨响烈的声音发出在这片荒漠的林子里,随后萧孜在的牙齿渐渐轻轻松开,她痛的没有力气再咬了,两条胳膊似乎如同作废,身体经过这番折磨再也不可能从地上撑起来,冷汗流的如同冰水一样,只是那眼神如同濒临死去的鱼,瞳孔在放大,盯着面前的月光,好想被带走……忽然眼前好像透明一样,豫络见萧孜在不再挣扎,目的就已经达到,可是面对眼前的人现在竟然没有一点同情……再次将头低到萧孜在的耳边,旁边的月色渐渐照在那人的身上,竟显得惨白,“你———,还敢不敢再反抗!”
萧孜在的两条手臂在不停地颤抖,嘴角在动,好像在说什么,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豫络斥责道
“……告诉……我,今天,我还要……受,多少…罪?”萧孜在没有心绪再去想什么,她感觉自己即将融入这片大地,沉睡过去。
“呵呵呵,恐怕不会舒服的——你应该明白,今夜的后果是什么,陛下,现在就在椒房宫,屈尊“等着”您呢!如果你要是好好地招供,自己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这些时辰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为什么把赢得支出去?自然可能,不会太过于痛苦,你觉得呢?”赢得戏谑
冷,好冷,感觉阴森森的世界,如果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那么我还会如此吗?
“……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一点的……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不想死的太痛苦,你更知道,我怕疼,怕的要命,求求你了,我不想见到那个女人…”真不知这究竟是不是真心话,或者说自己要亏欠阿怀了,但是即使没有自己,阿怀也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现在她已脱困,自己留下的势力,让巫族归于她手,即使困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后面渐渐又传来一双轻快的脚步声,豫络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回答垂在地上虚弱不堪萧孜在的问题,只是看见赢得拿着绳子走过来,原来她一早就看见了,为何身边同样未有侍卫?赢得刚刚去悄悄调查了一个人,回来刚好碰上这副场面,定然要好好报仇一下。萧孜在完全别着头,只有模糊的花草在脸上挠痒痒般的给予些许安慰。
“啊……”孜在的痛苦终于忍不住低音出生,像用尽了毕生力气。
突如其来的赢得的脚踩在撑在地上孜在的脊椎关节上,十分用力,但却不是要踩断的节奏,冷眼看着,那人的骨头好像在沙沙作响,竟然连大叫一声都做不到吗?觉得那个女人又像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般虚弱了,垂在榻上,……然后好装可怜欺骗自己!“哼,想死是可以,但是痛快是真没有,你明白吗?”赢得接话道,那脚继续用了几分力,续续说道“别装死了,是你自己主动滚起来被我们捆上?还是让我们把你“请起来”伺候呢?”
豫络看了一眼赢得,那火气当真不小,叹叹说道“她,起不来了,那时候她还想反抗,我把她的两条手臂给掰了”
“呵呵,没关系,那我“伺候”她好了”一声不吭的萧孜在被赢得从地上拽住脖子拖起来,孜在疼得够呛,半跪在地上,赢得突然想到什么,应该给这个可恶的女人清醒清醒,冷笑一声,顺手解开了那女人身上的白色锦带,外衣绷不住的散开,萧孜在为人鱼肉,被扒下“隐身衣”,单薄的亵衣已经被汗浸透在内壁,绳子像刚刚的牛皮鞭一样无情缠在萧孜在身上,比刚刚豫络勒的还要紧,手臂疼得麻木,脖子上的麻绳被勒在刚刚的伤处一整圈,孜在只感觉很冷,汗水流在额下方,嘴巴竟也是一张一合,再到被人全身托起,扯住后背的绳索,即刻要被人带向深渊,漫漫来袭……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
关于阿怀:阿怀与萧孜在之间的关系可能在现在看来还没有那么明显的表示,两人结识是因为阿怀的母亲,而阿怀之前一直是想寻找机会了解到过去的事,从而完成母亲交给她的遗愿,作为巫族的公主,这是她的义务,出于本身,她必须要这么做,而萧孜在现在成为阿怀复族的关键,她必须全心意地信任萧孜在,至于萧孜在的话她也一直在信任,但这种信任竟慢慢产生了爱恋,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爱上孜在,而孜在那时候正好与(xx)有了感情变化,她选择放手,成全这个为自己竭尽旦虑的女人。两人其实都存在过付出,萧孜在其实与阿怀母亲的死有着千丝万缕说不尽的关系,她一开始选择了欺瞒。在阿怀坐稳巫王宝座后,以至于后来她发现萧孜在与母亲的死关系莫大,而生出异样,在她当不停地追问后,萧孜在心灰意冷,准备离开。阿怀更受不了(xx…)的挑拨,从而忘记了往日萧孜在对她所有的付出努力,以及这份夺位的艰辛,阿怀(病娇)恨意袭上心头,从而………
至于萧孜在:她属于白莲花吗?不,她不是那样的一个人。她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自己可怜,她引以为傲的自尊甚至后来被金如壁折磨的一点不剩,她依旧想着怎么摆脱困境,在她心里,她爱的只有青梅竹马瑜长空,那是永远都忘不掉的一种感觉。她心里是有家国天下的,但是她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受那样的背叛,她更是一个可怜的人,爱的永远都守不住,以至于在后面身世揭晓之后的各种莫名,她都是忍下来,可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关于金如壁:金如壁和萧孜在更加的不一样,她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不会因为谁的可怜就去同情谁,说实话,她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当年她如此信任萧孜在,甚至她愿意倾尽所有去相信她,对她有了感觉,那人是知道的,她只是笑笑不语,金如壁原以为她在想该如何接受,可是得来的却是萧孜在一次次的利用背叛,她本是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公主,她是北国当时唯一的公主,自是荣华富贵,庙堂之上。可是萧孜在出现后,打破了所有格局,金如壁慢慢终于发现萧孜在身份不简单,她不禁成为了萧孜在离间吐鲁番的棋子,更是让她痛不欲生,她以为萧孜在和金陵安关系不一般,这么做的一切竟然是让自己身败名裂,让金陵安登上皇位。让金如壁更加坚信这一点的,就是在金如壁自觉上当以后,萧孜在逼死自己年少时定下婚约的未婚夫高以棽,她曾经是爱高以棽的,如此她是公主,那么她这一辈子都将背负着高以棽死后的所有议论,她恨,她觉得世态炎凉,唯有皇权至上,她变得与先前的公主判若两人,手段血腥,扳倒景王而当上了女帝,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同流合污的人,景王是他的弟弟,她自是不会先杀了他,但是对于萧孜在,可想而知的感觉,她的错,就是不应该生在皇室吗?
景王:景王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从来未有想过夺位的心思,只是当初与赢栀曾经的爱慕之意成为后来扳倒自己的石头。他极为重情义,说到底,他就是在萧孜在出现后对她的感觉不太一样,赢栀她本应该有大好未来,不应该受自己的池鱼之殃。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在当年的那场迷香之后,与赢栀发生了关系,作为一个王爷,他没有想不认她账,相反那一夜下,他选择了承担,可是赢老先生却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将赢栀嫁作人妇,这样保全自己不受结党营私之罪,这当然是金如壁的手笔。而后景王对萧孜在后来已经不是友情了,但他
始终都未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他选择的所有默认,渐渐疏远了萧孜在和景王。景王在最后选择了放下,放下一切,他夺嫡一定会失败,身在皇家斗争内,他没有那般的铁血手腕,只有死路一条,只是如此选择以为可以保全更多的人,但没想到他会害了萧孜在被金如壁折磨,他到现在都不知萧孜在中了蛊毒,而还是甘愿奉献,这样的男子,应该受到全天下女子的倾慕,但他绝对不适合做一个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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