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 / 2）

我被踩得有点光火。都以为我好欺负。其实我不吭声绝非好欺负了，我只是……性子软吧。那性子软，能说成好欺负吗？

我拍了一下桌子，扭头去看韩璟童。忽然意识到，温婉的眼神可能会成为我这出戏的漏洞，于是我努力地凶狠，把这份努力出来的凶狠都攒到眼睛里：“韩璟童，我让你过来了吗？你过来干嘛啊？不陪着你的好同学兼好初恋，过来找我干嘛？”

“找你干嘛？因为说好了，晚上你找我。现在我来找你，你还问我了？”

韩璟童怒了，语速也快了。

她这话有理。但我想否，也能很快否回去，“我是说我找你。所以，没让你来找我。”

韩璟童顿了顿，“那你预备几点找我呢？”

我托着腮帮子不看她，“自然是我想找的时候。”

“……”韩璟童呵一声。可能别人没留心到，但我注意到了。她准备收拾我了，已经在盘算收拾的契机了。

我能怕她？我能在一群密友面前怕她？我还得作她一句呢，“为什么不说你初恋了？你心虚了吗？”

曹胜男险些就鼓掌了，让陶玖玑给捂住了。她们桌底下的小动作，都很直观地反应在她们的表情里。曹胜男向来忍耐性最差，要她高兴的时候忍住不发，她只能把脸憋得通红，然后两条眉毛亢奋得扭。我是眼风不小心才瞥到，便再也不忍看她了。眼风再撇向其余三个。其余三个好很多了，只是抿着唇，微微噙笑。男的也像大家闺秀，女的就别说了。惟有曹胜男，我一直觉得她挺土匪头子的。

韩璟童拍了一下桌面，跟我一样样的。其实我就是跟她学的。古话说，学坏只要三天。我跟她好几年了。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也不能染好几年吧。

我是知道她会怒，还会呲之以鼻。那我还这么说，因为桌底下四只脚啊。我自愿吗？我被迫给这四只讨‘公道’啊。

“你还说！我初恋怎么了？我见着我初恋我不能兴奋一下？她现在还在我身边，也是我的错？那你是没搞明白，我们只是纯洁的合伙做生意，没你想像以外的龌龊关系。”

“都合伙做生意了还纯洁。”我笑了一下，也是感到氛围过于剑拔弩张了，想着笑一下能和缓。结果，韩璟童更恼了，桌底下又有四只手来拍我。拍我大腿，不知道什么意思……我结合了一下他们的笑容，以我们之间的熟稔来揣测，像是激励我‘干得好’的意思。

“真给你气死！”韩璟童站起来，叉腰了。是坐立难安，要在桌前走来走去了，“你要是个T，我就揍你。”

“哼，我是个P，你也没少揍我。”

“……你要是个T，我眼下就揍你。”

“那你索性是外P内T。不然，我忍你啊？”

韩璟童扑上来，我偏头避开了，她的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手也攫住我手腕，耳旁是她气急了的呼吸声：“都说了再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惹不起！”

我知道啊。我也绝非不怕。我是怕的。只是我不能认怂，我密友都在这呢。我心想，韩璟童你好歹让我硬几回嘛。

韩璟童不让我硬，当我密友面给我拽走了。本来她还想扛我，我觉得那情形过于惨不忍睹，就放低了抵挡，让她给拽着腕子走了。我是穿了高跟鞋嘛，牛仔裤还有一点紧，快走不是很舒适。我就跟她说了一句，“你慢点嘛，我脚疼。”

她给我背起来了，背起来的时候照旧是气的，“磨脚就别穿高跟鞋。磨破了皮，谁心疼你？”

我“呵”了一声，“那我是裤子紧。”

“那你穿宽松啊！”韩璟童的语气就像骂白痴。

我觉得她才白痴呢。“那样没线条。”

“你勾勒给谁看？！”

“管我。”

她给我摁车里了，又拐她家去了，最后进门的时候，开始扒我衣物了。我就知道这禽兽得这么干。每回我跟她怄气，不是皮外伤，就是‘皮内伤’。跟个禽兽似的，一晚上要了三次。最后是我受不了，实在忍无可忍，才开始讨饶，否则她预备第四次了。真的，这家伙上火的时候，远胜于一夜三次郎。

吃不消。腿都软了，而且还很疼。是她说的惹不起。

怕了怕了。很后怕了。

“还惹我吗？”

“不不不。”

“你连洗手间都忘了在哪？”

“不是，我回家。”

我在穿裤子，她开着台灯在床头看我。她看了我一会儿，“乐乐。”

“别叫我。”

“乐乐。”她执着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