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八式(2 / 2)
“我知道我知道,”褚云桑急忙转移话题道,“可是昨天有个神仙,要来抢你的玉佩!容栖又是个战五渣,一副谁都打不过的样子,日后可怎么办?”
“昨天那个啊,”华修随意道,“那是我故友家的小侄儿,问题不大。容栖之所以菜是因为被我封了法力,对抗不了这种太强的。改天我给他加一点儿,加一点儿就行了。”
“你平白无故的,封他法力做什么?”
“这……”华修的面上浮现出几丝不自然的神色来,“别人家挑仙侍,都是去什么灵山仙沼之类的地方寻一只温顺的神兽。我这在下界随便捡了只野狐狸,可不得防着点儿?”
说罢对她眨眨眼:“万一他哪天不高兴,咬我一口,你说可怎么办,是不是?”
“是啊,”褚云桑道,“听说之前私生活还乱的很。”
华修一副惊恐的模样:“他先前跟狼族少主的事情你知道了?”
“还有个狼族少主?!我还以为只有那个司马将军——”
那日她刚从天上掉下来,在经历了前面一系列打击之后神魂未定,就被容栖嫌弃到死,说着区区凡人怎么可以暂替仙职,还要来当他上级之类的话,转身就没了影子。
容栖的跟班小童子,已经在前几天回山上走亲访友的小山精阿易就提议出去找找他,再劝劝。
这一找,褚云桑才知道,原来容栖这狐狸在自家宅子前面还开了一家妓院。
很好,这甚是闷骚。
他们刚进去,甚至没问她这个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就被分配了出门找容栖回来的任务。
“你去告诉容栖,只要他肯回来见本将军,那他桃李蹊这一年的税赋,本将军就再帮他免掉一次!”临行前,司马将军压低声线,却仍旧不失霸气地在她耳边叮嘱了这么一句。
二人在京城内转了大半圈,快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是未见容栖的影子。用阿易的话来说,就是他在附近感觉不到丝毫有关容栖的妖气。
她和阿易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聊中得知容栖不是那么的喜欢凡人,之所以化形时还保留了几丝妖怪的特征,是为了将自己和凡人区分开来。而这个特质,凡人和道行不深的都无法看见。她能看见,凭的全是华修交给她的那块玉佩。
换言之,拿了玉佩再签个契约就能当容栖的主子,只是容栖不乐意。
待他们找到容栖时,他靠坐在树杈上,一腿伸直,一腿屈起,一手还闲适地摇着扇子,似是并不打算下来的模样。
“公子,”阿易跑到树下,急急道,“那司马大人又来了,您快回去罢!”
“跟他说我病了。”
“不可啊公子,之前翠碧妈妈和司马大人说您只是出去走走了。”
“就说我外出摔断了腿,怎么样?”
“那土豪兄弟可是说了,你要是回去见他的话,他帮你免掉这一年的税务,一年啊——”褚云桑幽幽插话。
“你早说。”容栖从树上跳了下来,瞥了她一眼。
“因为我觉得你的窑子可能开不到年底交税的时候。”她毫不客气地回怼。
“司马大人,跟我来罢。”容栖随手推开一间方面,勾勾手指示意房里的花娘出去给他腾个地儿,往门边一倚,合上了手中的紫色樱花绸扇。
不得不说,在亮处看容栖,真人好看地就跟个二次元等身手办一样,再配上那对狐耳和尾巴,很像是她那几个前女友都喜欢看的纯情恋爱番里的男主。
眼见着司马大人跟看见自家小蜜一样笑得合不拢嘴,忙就跟着进去了。阿易和翠碧也都下楼散了,褚云桑在过道上来回踱了几步,眼见着自个儿没地去,步子便在一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此时,她听见房内传来了说话声。
狗血的是,这间房就是刚刚容栖和那司马大人进去的那间。
“……你别这么用力,太紧了,本将军动不了。”司马大人气喘如牛,“松一点儿,放松一点儿……”
里边传来容栖带笑的声音:“这样?”
“对,这样。”司马大人仿佛松了一口气,而后声音里又透露出了几分倦怠的满足,“保持这个力度,这个节奏,啊……”
要容栖保持节奏?
褚云桑惊奇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想不到居然还是骑乘式的!
“司马将军,骑乘式啊——”
褚云桑仍未从自己回忆的震惊中走出来,喃喃道:“骑乘式啊,观音坐莲——”
华修没听明白,倒是一脸八卦兴奋的神情:“你们昨晚,是骑乘式?”
“什么骑乘,明明是翡翠交和丹穴凤游,你是只会骑乘吗?”
褚云桑怼人图个嘴快,一没留神就把容栖昨辛苦耕耘时不忘给她补的课说了出来。
华修的面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随后又变成了老父亲般的欣慰,颇有一种吾儿长大了,终于有出息了的模样。
“对了!”华修猛一拍手,道,“改天送你们一本春宫十八式,加把劲儿,给它开发成三十六式。”
“老淫贼!”
“不嫌麻烦也可以顺便生个小容栖给我玩玩,”华修领走前没皮没脸撂下这么一句,“还有,狼族少主那事,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