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永远没有那么简单(1 / 2)
陈优不确定自己这么冲上去对方会不会伤害里面的孩子,里面应该不止有果果一个孩子。只能远远的跟着。
因为有阿大,没必要跟着特别紧,也不用怕会跟丢。
就这么一直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周围农田增加,山丘连绵。
陈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直接发给刘信定位地图。
天色渐暗,陈优的焦虑已经到达极点,天黑时是所有孩子最依赖妈妈的时间!
好在那辆商务车进入一个村里后停下来。
按说村里的人彼此都认识,有陌生人来往大伙都清楚,根本不适合外乡人作案。
果然,这辆车围着村转一圈,来到离村不远河岸的一个院子里。
这个院子应该是沙场采沙时护院用过的院子,院子围墙的一面已经倒塌了一部分,依稀能看到里面房子露出来的灯光。
陈优和阿大躲在暗处,依稀能听到里面孩子的哭声和训斥声。
陈优捂着嘴眼泪纵横,浑身冰冷颤抖。
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孩子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更残忍,更心酸。
手机调成静音,亮度也调到最低,刘信打好几次电话陈优才接起来。
陈优怕惊扰到人贩子,让阿大回到空间,去找刘信。
刘信见到陈优时,陈优的双眼已经肿成核桃,嘴巴也被咬破,脸色煞白。
再刘信面前,陈优再也坚持不住,抱着刘信嚎啕大哭,这一下午悔恨自责,恐惧焦虑全部有了发泄口。
刘利在路上还叮嘱刘信不要责怪陈优。
刘信怎么舍得?!那是他的老婆,他可以欺负,可以责怪,别人怎么可以伤害她?而果果,平时刘信会嫌弃,可是看到总督把果果咬的流血的手,他会很生气。
他们都是他的家人。是他一生挚爱。
刘信抱着陈优也在哭。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刘利站在一边偷偷抹泪。
没多久几辆警车来到,陈优和刘信还在相拥,刘利擦擦泪过去和他们交谈。
太过悲伤的情绪总能传染他人,所有的人表情都很难过,谁也无法想像一个女人亲眼看着孩子被别人抢走,又有多大的意志力跟着这批人!
陈优没有哭很久,刘信半搂着虚弱的陈优来到警察旁边,让陈优带路。
院子里只有两间房子其中一间以前可能是放杂物,此时所有的孩子都在里面,另一间是人贩子待的地方,也看不清里面有几人。
营救工作是警察的事,刘信和陈优带路后就安排离开,此刻站在警车旁边等着。
手机里有果果的视频,陈优经常在朋友圈发果果的视频,都是家人可见。
此刻陈优打开又关上,想看却如烙铁般烫的全身疼。
刘信和刘利在车外面等着,夜晚的农村很安静,两人不敢靠近,只能竖着耳朵希望能听到什么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喧闹传出,陈优立刻从车里蹿出来,因为急切,跪倒在地上。
陈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面被解救的孩子身上,看到被抱着的果果时扑上去抱住他。
果果犹如惊慌的小鹿,吓得哇哇大喊,直到听见妈妈的声音才回头看陈优。
“哇……妈妈……妈妈……”果果倾着身子,张开手抱住陈优,委屈的大哭起来。
陈优哪有力气抱果果,接过果果坐在地上,果果趴在陈优怀里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刘信走过来抱住两个人。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高兴。
考虑到所有人的情绪和身体,所有的孩子都被送到医院做检查,并且观察一天,还安排了心理医生做疏导,只是这里的孩子最大的只有8岁,心理医生的疏导不如妈妈的怀抱更有用。
果果和陈优在医院的病房里相拥一夜,果果一夜不知道哭着醒来几次,每次陈优都要流着泪安抚很久。陈优这一夜也是经常惊醒,醒来就看着果果哭……
群里的视频传播的很快,陈妈下班后很快知道,刘信谎称是别人拍恶搞视频,拍一张果果和陈优睡觉的图片发给她,让她安心。
果果和陈优这一夜发起高烧。
由惊吓引起的高烧除了退烧药,不需要其他治疗。
刘信带着两人转单人病房,调整空调温度,时常查看两人的体温。
一夜未眠的不止一人,警察很快联系孩子失踪报警的人,同时尽量让没有家长来认领的孩子自己说出家里的信息。
第二天陈优抱着果果录证词。
果果和陈优两人经此一事,再也没有分开,只要看不见对方都如兔子般惊慌。
之后的事陈优不再关心,所有的心思都在孩子和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状态自己清楚,可以努力调节,配合心理医生,但是果果不行。
特别小的孩子安全感丧失,需要重新建立,建立安全感只有父母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