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一)(1 / 2)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妈的心空落落的,刘泰民带着章凤翠出去进来的把附近逛一个遍,焦躁,烦闷,充斥着陈妈的心。惶恐不安,却无人可以倾诉,担惊受怕却无人可以依靠。
晚上六点,陈妈再也受不了了,看不到女儿,不知道女儿的情况,只能自己瞎猜测,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所有的担心都随着时间扩大。
陈优又让护士推一次无痛的麻药,再次安静下来,可以和陈妈正常交流了。
陈妈尽量平息自己的气息,问优优怎么样。
“打无痛了,不怎么疼了,剩下的都能忍受,刚才睡一觉了,后来疼醒了,就让护士把麻药再用一点。”
自己生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看见两个孩子疼,受罪,陈妈的心也跟着疼。 “优优,听话,让刘信进去吧,有个人陪着你,我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也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陈优听出陈妈话里话外的担忧,同意了。
受到孩子压迫,陈优的尿意很大,却尿不出来,最后护士插上导尿管。陈优以为会很疼,事实上只有刚开始有点酸。
导尿后,护士走过来对陈优说:“你们家属申请了陪护,那就不能在这里了,我会把你推到单独的房间里。”
房间挺大,有饮水机,桌子椅子,甚至还有电视。
护士推着陈优进来的时候,刘信穿着蓝色的无菌服在里面等着。
固定好病床,还是昨晚上的那个娇小的实习护士对陈优刘信说:“你们好,我负责你们这边,有什么事情按一下响铃我就会过来。”
小护士走了后,刘信看着陈优,把陈优凌乱的头发往后捋,开口道:“真丑!”
“你妹!”
“我没有妹妹。”刘信一脸得意,我是无赖我怕谁!
“……”
陈优把下午的事说完,刘信端过来一杯水,让陈优润润嗓子。
刘信让陈优侧身,看后背和针管连着,针管里还有药水。
期间陈妈打过电话,知道刘信陪在陈优旁边稍微放心了。
八点多,陈优又开始宫缩,疼的时候陈优手紧紧抓着床边,刘信怕鼓针,手抓着陈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