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学的教授（2）（1 / 2）

百里奚敲开脑科研究所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脸色苍白的纤细年轻男子，有些神经质得眼睛不安得打量着他说：“你是百警官吗？”

百里奚微愣，但马上明白过来是那位热心过头又有些粗心的校医，“我姓百里，叫百里奚。”说着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啊，请进。刚才李医生打电话说您可能会过来问些问题。我是左教授的助教，我叫张然。”张然打开门，做出邀请的手势。

“你好，请问左教授在吗？”百里奚走进来，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想起验尸房。

“嗯，教授在里面。”张然指了指里面的那扇漆木玻璃门说道。

“好的。在这儿这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啊，可、可以，你问吧。”张然伸出右手将左边的衣袖拉长，左手缩进袖子里去。

百里奚仿佛没有看到他这小动作，将眼移向他身后的玻璃门，“你是左教授和卓教授负责的课研小组中成员吗？”

“是的。我主要负责辅助左教授进行研究，另一位助教负责联略和数据整理。”张然的手紧紧揪着衣袖。

“那么如果卓教授进行课研小组研究的话也通知你们或是需要你们留下来吗？”

“不，基本上两边是平行研究的，需要的时候再进行意见交换的。卓教授有自己的助教，研究的话不用我们帮忙的。我们只听从左教授的安排。”

“那么10月11日晚，左教授没有进行研究吗？”

“没有。那天是左教授在医务所值班的日子，所以那天是不会安排研究的。”张然肯定得答道。

“噢，你这么年轻就可以参加研究小组，真不简单。”

“不，没什么。”张然摇摇头，“我只不过是运气好，成为左教授的研究生，如果报的是别的教授，以我的水平根本出不了头的。”

“左教授说的？”

“啊，不，是我自己认为的。”张然急忙否认道，下意识得右手捂住左臂。

“你似乎很害怕左教授。”百里奚盯着他。

“没、没有的，我很尊敬左教授。”张然慌忙得避开百里奚的眼神。

“但他对你似乎并不友善。”说着百里奚猛得拉住他的左臂，张然发出痛苦的声音——掩于衣袖下的手臂一片青肿，这是被打击留下来的痕迹。

“所幸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做科研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吗？”百里奚问道。

“我……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是吗？我完全有权力将你带回警局，请你在鉴证员的面前再重复一下造成这种伤势的动作。”百里奚咄咄相逼。

“不、不……我……是左教授打的。”张然低下头，小声得说道。

“这种情况应该不只一两次吧。”

“是，左教授是为我好，都是因为我太笨，他是恨铁不成钢，他没有恶意的。真的，百里警官，请您相信我！”张然替他详解。

还未等百里奚开口，屋里就传来了一个鼻音极重的声音：“张然，你在干什么？！开个门能开半个小时吗？又在那里偷懒，你个小兔崽子！别以来进了研究组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告诉你……”

“左、左教授！是警察，是李医生电话里说的那位警察来了。”张然大声得冲屋里喊道，这才使那端的咒骂停了下来。

“快点请他进来，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别想趁机说我什么坏话！”说着，门被打开，一个个子不高身穿白大褂瘦如纸片的男人站在那里，他就是左振。

“你好，左教授，我是百里奚。”百里奚走过去递上名片

“百里警官，里边坐吧。”说着左振伸出左手请他进屋里，右手摸了下头发稀疏的头顶，瘦得几乎凹陷下去的脸庞着实像一个披着人皮在四处移动的骨架。

“我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百里奚刚一坐下，身边的人又开始怒吼。

“张然，你傻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去倒茶！”看着跑去倒茶的张然，左振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话虽如此，可是体罚学生也不是一位教授应该做的。”百里奚端起张然倒来的茶轻描淡写道。

左振立刻向张然狠命得瞪过去，后者如见了猫的老鼠吓得不敢作声，“是呀，我生起气来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但这也是为了他们好。这个世上能这样诚心管教他们的，除了他们的父母之外，也就是我这样的老师。没想到现在的警察都这么热心，杀人案还没解决，到先热心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