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生了变的棋局(2 / 2)
元喜点点头,想起恒帝所受的苦楚,不禁老泪纵横。我这会儿却没有哭的意思,倒被恒帝缜密的心思吓的不轻,在太子更换朝中不利于他的官员的时候,他就应该能确信太子有异心。却还是敢顺应太子将刘应送出中州的请求,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将太子以谋逆之罪拿下。只是太子聪明,每一步都走得谨慎,目前的情况,怕是已不在恒帝掌控之中。“皇上最初的计划是什么?”我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问元喜。
“皇上知道段王爷给了太子殿下噬心蛊,就以五年不对韶南出兵为条件,与他换了解药。同时寻了错处,将我斥责一番,又顾念着旧情,将我赐到郡主宫里养老,守着解药。为的就是倘若出现眼下这种情形,可以借郡主之手,将老奴送去他身边。”
看来解药是在他的身上,想到自从恒帝昏迷以来,太子借口严防,变本加厉地管制进出恒帝寝宫的人口,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双眸定定地望向元喜,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你要进福安宫怕是有些难,公公若信得过我,为何不将解药给我,由秦殊代劳?”
他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道,“不是奴才不信任您,而是解药被每日混在药汤中,喝在奴才肚子里,溶在奴才血液里了。当初皇上也是怕解药带不进去,才会想出这个法子。”
“也就是说,你的血就是解药?”我眉头皱得更紧,这皇帝脑子也太能想了。
他点点头,“因药性溶在血液里,须得每日小半碗喂给皇上,得连续喝上三日才能醒来。”
“我知道了。我先去福安宫看看。宫里人一直都知道你在病中,你就暂时再病些时日。”我让元喜先回去,稳了稳心神,唤四喜过来给我梳妆。
福安宫前,静得出奇,太后今日似乎没来。我换了一袭粉色襦裙,上面用蜀绣的针法,错落有致地绣了朵朵梨花,走动起来,颇有步步生莲的感觉。云鬓轻挽,发间簪了一只白玉木兰垂流苏簪,额头一抹红色花钿,秀气温婉中带着一丝妩媚。从门口值守侍卫的愣神中,能看出今日装扮是很成功的。
刚刚准备伸手去推殿门,就被回过神来的一个侍卫制止了,我修眉轻皱,低声呵斥道,“大胆奴才,竟敢拦我?”
那侍卫赶紧低下头去,“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请郡主不要为难我们。”
“本郡主可自由进出福安宫各殿是皇上御口批准,太后懿旨批示了的,你这奴才又是奉谁的命令?”我抬手啪地一声打掉他横在身前的手臂,怒道。
他正要辩解,忽地看向我身后住了最,眉眼变得十分恭顺。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个俊秀的声音传来,“自然是得了本宫的命令!”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