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1 / 2)
许承光陷入沉默。
有那么一两秒, 他像是走神了般, 眼神不知飘到何处。
他回过神来, 看着区莉莉:“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区莉莉拥抱住他, 笑得更灿烂了。
次日深夜,翟家大宅灯火通明。
多少女人天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以翟恺彬妻子的身份在此居住,而所有与他交往过的女人连豪宅的大闸门都踏不进去。
翟恺彬刚从外面回来, 他穿明黄V领开衫和卡其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翟恺彬不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他都能穿出一种我行我素的范儿来。
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从他一进大门就传入大厅。
翟伟业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手里的八卦杂志往茶几上一扔, 斥责道:
“你这半年来第几次上杂志封面了?你认识女孩子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别整日搞得不清不楚, 三天两头和不同的明星上封面给人看笑话?”
翟恺彬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 扬起单边唇角:
“我不清不楚?我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 搞不清楚的人是你才对。”
翟伟业脸色遽然一变。“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翟恺彬转过身,面对自己的父亲:
“新西兰风能项目,你前前后后谈了一年, 等谈成了,许承光中途插()进来说什么要搞合作, 10亿平白无故让人赚走, 你看得下去?”
翟伟业双手抬起, 手掌外翻, 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儿子:
“做生意不是只看眼前利益, 我一直都是这么教你的。”
翟恺彬一手插进裤兜:“眼前——就是我们被姓许的吃得死死的。”
“一次吃个小亏而已, 下次赚回来不就行了。”
翟恺彬叹了口气,耸耸肩,活动了下自己的颈部:
“你每次都说‘下次’,好,我不说新西兰的事,昨天呢?昨天那件什么宫廷釉洗,我知道那是你的心头好,最后成交价是多少? 1亿8? 1亿8我们出不起吗?为什么非要让给姓许的不可?”
翟恺彬情绪激动,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下颚,平复自己的呼吸,接着又说:
“最后还要花三千万投个不知所谓的破碗来!”
翟伟业不紧不慢道:“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当年我做生意,也是多亏了承光才度过两次难关。”
“我知道我们欠过他,但这么多年了,该还的也都还清了!”翟恺彬在沙发上坐下来,抬起双手,擦了擦自己因醉酒而发红的脸庞。
“生意场上的事不是你这么计的。钱是赚不完的,眼前吃点小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些,看的才会更清楚。”
翟恺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