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迷醉(2 / 2)
南溪收回思绪,浅笑嫣然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一滴水珠从嘴角顺着滑下,一路到那修长白嫩的脖颈。
南溪放下杯子,没有去拭擦已经滑至锁骨的水滴,而是对南云梦招了招手,此刻媚眼如丝。
南云梦心有灵犀将小桌摆到了一边,随后又换了个方向坐好,南溪则慵懒地倾了过去,枕在南云梦温软的怀中。
“嗯~”
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吟兀然炸在南云梦耳中,是满意的舒畅。哪怕是类似的轻吟早已听过千百回,甚至是听过更令人疯狂的低吟,南云梦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痴迷。
六岁之余自己被送到了当时刚被封为华阳公主的秦溪身边,那时她年纪虽幼,却是一只自己遥不可望的白天鹅,而自己则是侍奉在她身边,为了衬托她高贵的黑鸭子,那时还曾未有过妄念独占她,只想着她真好看。直到她出嫁戎狄的那刻,自己才明白过来,不知何时起心里有了不该有的妄念。
华阳出嫁前将她留了下来。可是,因为心中的那点妄念,她偷偷同陪嫁的一侍女交换了身份,混入和亲队伍,途中她被发现了好几次,好几次都被留在了当地驿站,让他们送自己回去,可还是被自己混到了戎狄,毕竟不是谁都同自己一样有着不顾性命的非分之想,随便找个人换了身份便是。
“想什么呢?”慵懒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摩挲了心弦。
南云梦从往事中回了神,浅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你刚才想什么。”
和南云梦相处的时间已有二十多年,南溪又怎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每次出神,无非不是与自己的过往。
既然南云梦不说,那她也不点透,毕竟谁都需要一个秘密,就好比自己比某一个人更早懂得何为爱。当年留下某个人是不想让其跟着自己受苦,谁想那颗榆木脑袋怎么也骂不回去,但是她也不止一次庆幸那是颗榆木脑袋。
南溪遂接着话往下说道:“当然是在想九弟的事。”
“九殿下?”南云梦眉心一紧,“可是席间那档事有问题?”
“问题可大着。”南溪嫣然笑道:“我那未来九弟媳在离开之时看了眼慕容瑾的席位,而慕容瑾在那侍女离开后跟着一同离开。在那之前,慕容瑾曾问柳长史要了样东西,所以我想慕容瑾可能早就发现那个侍女也在席间,她问柳长史要的东西应该是为了控制那侍女,九弟媳也应该猜到那人是谁,并且同对方相识,不过这识想来有不少内幕。”
“我好奇,便想了想她们之间的关联。”南溪笑得艳丽。
“就因为好奇?”南云梦轻挑了眉,心底涌起一股无奈。
南溪倚在南云梦怀里理所当然道:“自然,此事对济儿没有威胁,我也无需大费周章猜透原委,但不妨碍我对她们之间的事产生好奇,有好奇自然要去解惑,就是可怜九弟要拉一晚上的肚子,那侍女我敢肯定是针对九弟媳来的,不然就不会只是泻药。”
“可柳长史不是神医弟子吗?这泻药应当不在话下才对,怎的要拉一晚上?”南云梦不解的问道。
南溪莞尔笑道:“那位可不是什么正经人,九弟对其亦是纵容,以她的恶劣定会加油添醋对药性夸大其词。”
“这……”南云梦哑然,心中对秦一笑不禁起了一丝同情。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南云梦掀起车帘一角向外望去,原来已到了齐王府外。
扶着南溪下了马车,她发觉身边的人步子有些虚浮,再看泛上脸颊的酡红,心知南溪是醉了,遂搀着人步向她二人的私房。
这是处独立的小院,为齐王府风景最佳之处,有山有水,南溪回来后这里就成了她的地盘。
挥退了跟随的侍女,南云梦搀着南溪走向床边。突然,挽在臂上的手来了拉扯的力道,猝不及防之间被拉倒在了一片柔软之上,打在脸前的气息斥着浓厚的酒味,许是因人而异,酒味有着一股淡淡的香甜,甚是迷醉神思。
“溪儿,你——”好不容易从钳制中撑起,南云梦却看到了令她目眩神迷的笑颜,懒懒的,却带着叫人无法招架的魅惑。
南溪伸起白藕般的双臂环在南云梦颈后,落在床前的颀长秀腿悠然勾起一条缠在了南云梦纤细的腰间,上下齐用力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上,红润的双唇贴在南云梦耳边言笑嫣然。
“今日是梦儿你的生辰,本想备一份寿礼送与你,谁想碰上了漱玉突发奇想办的风华会,寿礼备不成了,我便想着不如以身为礼送与你,可好?”
南云梦愣了神,久久未语,呆愣的模样叫南溪不满,遂故作委屈撅起了嘴,泫然欲泣。
南云梦见状,慌了神,忙低首吻去含在眼角的水光,柔声道;“好,我很喜欢!”
是,她很喜欢,喜欢到无法自拔。
南溪闻言,笑开了颜,笑颜如光般灿烂夺目,“那,还不尝尝我备的礼?为了这份礼,我可是学了不少羞人的姿势。”
昏暗的光线里,媚眼如丝,丝如勾,勾走了南云梦怦然跳动的心,难怪她会在席间一杯又一杯饮着酒。
唇瓣微微蠕动,却吐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语:“……谢谢。”
“我要的可不是这一句。”
“我知。”片刻的停顿后,她听到了她最喜欢的一句:“我爱你,溪儿……”
“我即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