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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听着这句“好看吗”恍惚了一瞬，像是看到了八年前谢辞在浴室里对他说“看够了吗”那一幕。

其实恍惚的不止陆衍一个，谢辞一句“好看吗”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后悔了，八年前浴室里的场景幻灯片似的一下从眼前呼啸而过，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上一秒把刚才那个嘴贱的人掐死。

静谧的卧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尴尬，还有些别的什么。俩人就这么直直迎着对方沉甸甸的目光，想着同一件事，沉默了半响。

陆衍一手抄回兜里，走到谢辞跟前，站定：“为什么躲着我？”

这是一个迟了八年的疑问。

谢辞往后靠在门边，挑着眼，看他，陆衍问的是什么他当然清楚，就是因为清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你呢，”陆衍轻着声，难得耐心

“你想听什么？”谢辞避开他的视线，把一句看你不顺眼憋了回去。

突然就不想嘴欠了，可能是因为陆衍面上的表情太柔和，也可能是…鬼迷心窍。

“就因为观摩你撸管过程了？”陆衍扫了眼谢辞轻颦的眉头，给他递了根烟。

谢辞把烟叼在嘴里，就着陆衍手里瞬亮的打火机，低头吸燃，好半天才回：“不是。”

陆衍没再追问，直觉谢辞还有话没说完，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想知道？”谢辞吐了口烟，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陆衍从未见过的认真。

良久，陆衍点头。

“那天早上我梦到你了，”谢辞盯着陆衍吞吐烟雾滚动的喉结顿了两秒，“梦到和你做|爱。”

陆衍一口烟呛在了喉间。

谢辞看着陆衍这动静没忍住笑了一声，倒没觉得不自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总不至于因为八年前的事儿怎么样，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告诉你，坦坦荡荡，没必要藏。

八年前那天早晨他是梦到和陆衍做|爱了，梦里的内容到今天为止他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他当然知道梦到这些代表什么，所以就从陆衍家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