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哥们儿和富商交手,好精彩(1 / 2)
01
张文洋惊了惊,大小阿萨密的脸上也同时浮现出一抹尴尬。
他们都没料到,打着要开采权,积极洽谈的许欢宴,葫芦里卖的是这副药!并如此开门见山。
“许老板,你这话从何而来?”小阿萨密连声说。
他脸上挂着客套虚伪的笑容,有一点点虚张声势,“陆先生是张老板最器重的员工,我们也都认识的,何来此言,失踪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欢宴只看着张文洋,看着对方冷哼了好几下,不答话。
许欢宴等了两分钟,有些不耐烦了,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外面马上有人敲门。
他的人推开门,推着一尊铁塔就进来了,正是那天在山洞里后来带人来的那个猥琐男。
猥琐男低着头,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脸上青了好几块,是被人揍过的痕迹。
大阿萨密拍着桌子要跳起来,被儿子强行压住,许欢宴用手指沾茶水,在桌子上一点点画着圈,画着玩。
“人呢,是在一家公立医院被掳走的,没遮没拦,就这样进去带走了人,医院和停车场都有监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掳走人的,这位老兄就是其中一个,他叫阿索斯,是大阿萨密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大阿萨密先生辛苦,带走两个手无寸铁的人,竟然动用了八大金刚?”
许欢宴声音发暗,“人被带走后就失踪了,据孟买市郊的加油站说,看到车子往南边走了,是金矿发源地,我能找谁要人呢?”
许欢宴的脸彻底收起了和煦,表情冰冷,不近一分人情。
“我是该找掳走人的大阿萨密先生?还是该找我兄弟的老板张总呢?”
他看过去,透过灯光能看到眼睛都红了,带着血丝,直瞪着屋子里的另外三人。
张文洋还有闲功夫喝茶,他放下茶杯,微笑:“我已经报案了,许老板不用这么激动,你要相信印度警方,人总能找到的。”
他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景明帮了我不少,是我的得力助手呢。”
许欢宴爆粗口:“报案?报你娘的屁!”
02
张文洋一皱眉,脸色不愉要说什么,那边的大阿萨密已经发作了。
这老头已经五六十,却一身匪气,他哇啦啦跳起来直接就掀了桌子,桌子上的茶水泼了一地,他歪了歪脖子,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屋子外面他的人呢?都不见了?这一向都是掀桌为号的,怎么今天没人进来?
小阿萨密抬头去看父亲,也是一脸诧异。
“啊!”有人惨叫,还有一声很细微的“噗”一声。
大小阿萨密同时变了脸。
猥琐男已经倒在地上,大腿上鲜血漫开,中了枪,他只叫出了一声,第二声就被人在嘴里塞进了一大团布,一点声都没再发出,只有痛汗和眼泪满脸流。
枪在扣押着他的一个保镖手上,他干脆利落,一枪就把现场稳住了,手法老道又利索。
大阿萨密脸色铁青,张文洋也站在一边阴沉着脸,他们三人都站着,只有许欢宴还坐着。
许欢宴站起来,拍了拍刚才被飞溅上的一点茶水,呼吸沉沉:“我只想听到一句真话,大小阿萨密先生……”
他拱拱手,再对着张文洋拱手,“我的朋友,陆景明和万姿,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阿萨密一脸为难,看了眼张文洋,叹了口气:“我们的确不知道,许老板,你的朋友进入山洞后就……失踪了。”
许欢宴胸口激烈起伏着,他目光如炬,强压着滔天怒火,回目去看张文洋。
张文洋默了默:“我没想要景明的命,有些事我需要求证,所以我把他交给了阿萨密先生,谁知道出现了失误。”
人失踪三天了,音信全无。
他没想要陆景明死,无论怎样,陆景明脑子好使,投资目光精准,这些都可以变成财富。
他那时候只是心存疑虑,不想让陆景明好过,所以激愤之下,才出了一个烂招。
他有一千种方法对付陆景明,而和大小阿萨密做戏,无疑是最蠢最料想不到的一个。
“我也正在找人,但至少到目前,我们还没找到人。”
03
许欢宴愣了下,双目赤红,突然骂了声娘,抄起地上的一个茶托就砸了过去。
张文洋脸色非常难看,他侧头避过,喊了句自己保镖的名字,却没听到任何回应。
他的动作飞快,短短几秒钟已经飞速退到许欢宴身边,抓住许欢宴手腕反拧,另一只手向他咽喉抓去。
今晚只是谈合作,他保镖带的不多,失策了,现在就只能擒贼先擒王了。
——这一下简直带着厉风,刹那间袭到许欢宴的近前,以他的力道,他相信只要被他捏到了许欢宴的脖子,他就能把后者的咽喉活生生捏碎。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张文洋霎时一顿!
他的腹部,一把乌黑冰冷的枪口正死死抵着,一动不动。
张文洋眼皮狂跳,冷汗刷地流了下来:“许欢宴?!”
许欢宴手稳定得不可思议,他甚至还伸手戳了戳枪管,跟玩似的,那模样不知道多放松。
天知道他有多想扣动扳机,不管后果。
这个人是张家所有悲剧的推手,也是他两个弟弟悲惨生活的源头。
许明月和许灿星现在还在医院静养,他们的身体已经由内而外被摧毁了,重建无望,不过苟延残喘。
而这一切,都拜张文洋他们那帮畜生所赐,如果不是他们,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许欢宴一下下戳着张文洋的腹部,恨不能就在此时此刻,饮其血,食其肉,方泄这心头之恨。
——你要冷静,如果真杀了张文洋,你不但离不开印度,还会让我们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前功尽弃。
“张老板,”他笑着,“你以为你是谁?”
他轻轻地,朝着张文洋的脸,啐了一口唾沫星子,“你个垃圾。”
04
张文洋额头青筋直蹦,却不敢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