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白富美的变化,暗藏玄机(1 / 2)
01
与此同时的法国南部,马赛,某实验室内。
季芳正坐在显微镜前观察培养器皿,她面容严肃,一点笑容都没有。
台面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很多次,现在又响了起来,第一助手往这边看,不敢吭气。
在他们眼里,瑞贝卡教授是个性格和婉的东方女人,不仅长得非常美,还充满人格魅力,是位标准的东方淑女。
可这一切,都在几天前改变了。
瑞贝卡教授休息了几天上班后,突然宣布要辞掉实验室的第二和第三助手。
至于原因?
没有。
当然,最后没成功,他们这些助手虽然应聘是来帮助教授的,但他们的老板是实验室的最大投资人,纳赛尔亲王。
瑞贝卡给不出能够说服纳赛尔亲王的理由,他们就都留下了。
但从那以后,大家都发现瑞贝卡教授性情大变,如同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爱说爱笑,变得沉默寡言,并且也不再吩咐他们做什么,实验室里几乎所有的实验,教授都开始亲力亲为。
手机铃再度响起,打断了第一助手的思绪,她偷瞄过去,教授好像也忍不住了,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第一助手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走廊外,手机在闪烁,季芳关了声音握着手机,任凭上面跳跃着的“让”慢慢黑了下去。
她除了关掉声音,并没有任何动一动手指去接通的意思。
然而几秒钟后,屏幕再度亮起,大有你不接我不挂的气势。
季芳终于低下头,只见手机屏幕一闪一闪,上面赫然显示的人名不再是丈夫让,而是季父。
季芳终于接通电话,声音嘶哑道:“爸爸。”
“你在哪里?让今天出差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季芳呆了呆,让回马赛了?
他不是还在海上,还没到中东吗?
怎么提前回来了?
老亲王的葬礼,他不参加了吗?
02
“他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季芳马上往办公室里去,一路小跑。
知道其实不会有什么事,但她就是害怕,害怕留父母和让在家单独相处,哪怕是儿女,她现在都害怕让和他们在一起。
就是那种由衷的恐惧,莫名其妙。
她情绪焦躁起来,甚至因为焦躁而反应迟钝,直到推开办公室的门,她才呆住。
她的办公椅上,正坐着让,他悠闲地左右晃,笑盈盈的样子。
让笑着:“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只能向爸爸告状了。”
“你在干嘛啊芳芳,”季父有些嗔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芳芳,让对你那么好,你可别欺负人家。”
季芳挂了父亲的电话,理智一点点恢复:“你怎么回来了?”
让摊摊手,笑得再开心也难掩疲倦:“老亲王的葬礼,我父亲另外派人去了,我这段时间……休息。”
他投资失败,和张文洋几人想打猎围剿,结果失了手,30多亿美金,惹得父亲大怒。
就算是军火世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被责罚,暂时把工作交给了其它的兄弟姐妹,被勒令停顿休息了。
当然,他如果要翻盘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就在眼前。
——他的妻子身上。
这几日,家族内知道了在游艇上发生的事,小亲王那边也在催促,希望季芳早日给出更肯定的答复,关于E10。
张文洋那边一群蠢材,新的试药失败了,没达到预期,他们不得不增加了季芳这边的砝码。
她才是他们的希望,从以前到现在,再到未来。
“我想了很久我们之间的事,瑞贝卡,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决定修正我的错误。”让诚挚地说,半个字都不提投资失败的事。
季芳早从季齐那边知道了事情经过,她不吭气,沉默着走到墙边脱白大褂。
让过来殷勤地帮她拿衣服,季芳下意识一躲,两个人都僵了僵。
“瑞贝卡……”让还想过来抱她,季芳往旁边走去,彻底避开了他的怀抱。
“让,我们……好好谈谈。”季芳实在撑不住再作戏,“你们到底要什么?”
“钱?权?还是被人仰望的高位?”
03
季芳靠在办公桌边缘,身形消瘦,声音沙哑,显得疲倦又苍凉。
不过几天没见,妻子又瘦了一圈,让知道是为什么,但还是觉得难过。
“瑞贝卡,你别对我这样。”他笑容消失无踪,连那双蓝眼睛都失去了神采。
“那我应该对你怎样呢?”季芳轻声问,她的表情是一种恍恍惚惚的难过。
“E系列的母细胞,是在飞禽体内发现的,至今为止发现已有三十年,最早它在某国海外的一个培养基地里,你是知道它的演变历史的。”
30年前,E系列的母细胞被发现后,没几年就被发现它是一种奇特的融合剂,对治疗神经紊乱有奇效,于是投入研究,但是进展缓慢,从母细胞到E04,用了20年。
这不是秘密,现在在网上都能查到历史,众所周知。
十年前,E04的某段培养器皿里所有细胞都死了,大家都以为那就是终点,也就纷纷放弃,终止了再往下的研究。
季芳在金教授的实验室里,见到过一个枯死的E04标本,标本非常漂亮,被制作成了灿烂的烟花状,仿佛凝固的美好时光。
老师把标本送给了她,当作随手的一个小礼物,季芳带回了自己的实验室,放在台子上当装饰,放了两年。
“两年后,我发现标本出现了异化,虽然很细微,但能看到,我把标本重新放入培养皿中,找到了E05。”
但E05太脆弱,季芳观察了两个月,最后虽然提出了大融合剂理论,但实际上她也不赞成再研究下去,觉得得不偿失。
“那时候是你支持我,你说我应该坚持自己的看法,E05一定可以救人,它在融合其它病毒、促进进化方面有奇效,你成功说服了我,我把研究从地上转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