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场惨案,害了富老板,美了我们(1 / 2)
01
音乐舞曲还在放着,所有事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四周乱象一片。
被波及到的客人还有隔壁邻座的四周,水晶吊灯太大,不少人被割得鲜血淋漓,尖叫声连连。
舞台上的舞者僵立着,女舞者尖叫,晃着雪白的身体四处逃窜。
阿斯趴在水晶灯乱七八糟的一堆珠串和钢筋里,前胸到腹部被整个切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人已经咽了气。
旁边老亲王的尸体还端坐着,粉红色的脑花四溅,腾腾冒着热气。
死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亲王旁边的陪酒女郎,以及隔壁邻座被水晶灯旁侧切掉了颈部大动脉的另一个客人。
血溅得到处都是,离得较远的陆景明等人,身上也飞了不少血渍。
所有人都在尖叫,逃窜,为了看演出方便挨在一起的沙发座,成了最不好行动的掣肘,有人爬上去往外跑,有人钻到了沙发底下,有人抱着脑袋尖叫。
在死亡和血腥面前,所有的权贵都是一样,只剩下恐惧的本能。
许欢宴和陆景明各自抱着自己的女朋友,季齐也把今晚已经被吓得不轻的童韵文挡在了背后,恶狠狠骂了一句“Shit”。
张皓小脸煞白,喊了几句阿斯后就哑了,呆成了瓜。
报警器疯狂响着,无数保安冲了进来,个个持枪,举着枪对准了所有客人。
主持人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和会场经理过来安抚大家情绪,请大家稍安勿躁。
有人提议报警,有人马上反驳,死去的是亲王和另一个权贵,在场人都脱不了干系,几乎个个面色如土,乱成一团。
“小少爷你过来,我们安排你们去另一个地方休息。”主持人过来说话。
“不报警吗?我爸呢?他是不是要过来?”张皓问。
“会的会的,老板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了,马上到马上到。”主持人拿着手帕一直不停擦汗。
张皓在他的带领下,领着众人往另一侧去,他半句没提死去的阿斯。
许欢宴回头看了一眼阿斯的尸体,眼神深处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亮光。
02
时间往回倒一点点,回到当天早上九点,许欢宴从飞机上下来,在尼斯机场的男卫生间,见到了辛启明那边的人。
“明场有我们的人,暗场也有,我们需要最好的时机,既能解决问题,大家又都能脱身。”
那是个精壮的普通中国男人,丢在人群中一点都不显眼,外表平平,说话也是四平八稳。
张文洋的身份暴露后,国内最近翻起了旧案,有些断掉的线,如今都连上了,几个甚至跨越多年,早就成为了死案,疑案。
有人有目标有目的就好查,阿斯和好几起疑案有关,海关记录里,他曾潜入中国数次,次次都有人莫名其妙死亡。
这个人眼看是无法引渡回国内了,那就不能留,斩草除根,无论是为了什么。
人不能留,制造多一些事端大家都很乐意,比如多死几个人,给张文洋多增加一些麻烦。
再有权势,要全部摆平也需要时间。
两人在厕所里说话,厕所门口摆着正在消毒的牌子,那人在做卫生,勤勤恳恳,许欢宴在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地下会场的地图,许欢宴实时传送给了陆景明,那时的陆景明刚从诺维娜家里出来,他参与了这场通话的后半段。
水晶吊灯早就不牢固,在被人想办法弄开了最关键的卡口后,它就一直摇摇欲坠,只要再多点共振频率,就能从没有封死的扣环中掉下。
舞曲是特地挑选的,要的就是共振,震耳欲聋,热情高涨最好,最神不知鬼不觉。
陆景明提供了最精准的推算,算出了水晶吊灯落下后会被砸到的那几个人,所有的人都在预算中,方案有很多个,死的无论是哪个,都够张文洋喝一壶。
在张文洋算计着给童韵文一个教训的同时,他们也在算计着弄死阿斯,给张文洋制造麻烦。
最后死的是老亲王,他们得偿所愿,那将给张文洋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还有他旁边那个位子上,被切断了大动脉的——老巴里的第二股东。
这人是一个绝妙的无辜者,死得天助我也。
03
“这个人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礼物。”精壮男子笑着对许欢宴说,“在这个关口。”
张文洋早年曾想买这个人的股份,进入老巴里的股东行列,得到更多话语权,可被人死死压制着,这人一死,原本的股权之争将从静止变成争夺,好戏上演。
张文洋和让多年的和平,暗戳戳被打破,涟漪会持续到多久才散,会不会变成风暴?暂时谁也不知道。
他们一行人很快回了酒店,地下会场的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大家都不得而知。
没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那一晚上的惊魂过去后,他们没有引起怀疑,也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已经是万幸。
张文洋暂时顾不上张皓,放任这个小少爷跟着他们混。
张皓也成为了那天晚上他们最大的保护伞,骄横跋扈的富二代少爷出场,自动吸引了所有目光。
当然后遗症也是有的,惊魂过后,童韵文发烧了两天才退下,周雪也被吓得不轻,三个女人中只有万姿神经最粗,最快适应。
在酒店躺了一天一夜后的第三天一早,大家相约走出酒店房间,去餐厅吃早饭。
许欢宴的套房里,一左一右两卧室,周雪住在右边,她这两个晚上睡得并不好,频频做噩梦。
许欢宴问她去不去餐厅,不去的话,就还和昨天一样,叫到房间里来。
周雪把被子掀开就要起床:“我没事,我现在就起来。”
前天晚上直到今天早上,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一吃就吐,想起那血流满地的样子,生理性反胃。
“周雪,”许欢宴压着她的胳膊,“你不用勉强自己,是我没考虑周到。”
是他没考虑周到,他只顾着要她和自己一起面对,却忘了那种血腥场面超过了普通人承受的极限,强人所难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大后方,妥帖安置好,不该让她面对,周雪向来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