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妈妈想害死继父,被我发现了(1 / 2)
01
每一个汉字,分开来看,赵思怡全部都看得懂,但放在一起,她就都不懂了。
更新的信息几乎都是赵依琳和姐姐的对话,有委屈,有眼泪,有倾诉。
也有——狠毒。
之前的流产让赵依琳身体大亏空,还没有补回来就被当时要子心切的万锦飞要求同房,并开始吃叶酸备孕。
闹剧在累次的基因检测证明不符,掀起了轩然大波,赵依琳也提出离婚后,才落下帷幕。
大家都以为万锦飞死心了,毕竟他和赵依琳不是没感情,除了不能生孩子,他也挑不出赵依琳的任何毛病。
漂亮,性子软,温柔,会撒娇,每一样都长在老男人万锦飞的点上,谁都能看出他是真喜欢赵依琳的。
所以万锦飞肯收心过日子,就是皆大欢喜,众人都以为的“到此为止”。
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赵依琳在三个月后,把万锦飞和另一个年轻女人,捉奸在床。
就在这个家里,就在主卧那张床上。
原因还是那个。
——万锦飞不死心,想要儿子,他魔障了,然后背叛了婚姻,拖赵依琳下了地狱。
赵依琳没敢和女儿说,这种事和18岁的女儿说什么?
她说不出口,当时赵思怡正在备战高考,更不可能说了。
什么都不说,赵依琳忍了下来。
离婚?
女儿马上高考了,离了婚去哪里?
租房子动荡不安吗?
那之前万锦飞给她的钱呢?
万家父母给的钱呢?
退不退回去?怎么退?退多少?
吵架吗?要吵几架?闹吗?她的个人情绪在女儿前途面前,算个屁。
赵依琳忍了下来,万锦飞以为她容忍了自己,以为她同意了自己在外面试试,试试能不能再让年轻女人怀孕。
大不了怀了孕后,再离婚结婚嘛。
……万锦飞不怕。
甚至他还和赵依琳说过,说他最爱的是她,只是因为想要儿子,他想多试试。
可万锦飞还是估错了自己的魅力,现在的社会,无论是年轻女孩还是中年妇女,都没那么好骗了。
骗感情骗钱也就算了,你还想骗人家的子宫?
打不死你!
万锦飞被人连揍三次,啊,明白了,这才死心。
02
这次,万锦飞真收了心,肯跟赵依琳好好过日子了。
这时候,赵思怡也高考完毕,家里表面上恢复了和睦,仿佛之前的裂痕没出现过一样。
老男人的无耻在什么地方,就在于在他的思维里,世界是围着他转的,他说原谅就原谅,他说回归就回归,那是他的家,他的一亩三分地。
他没意识到的是,赵依琳变了。
经过几个月的伤心,失望,绝望,身体到心灵,赵依琳把自己都磨成了粉,变成了灰,终于明白这个当初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根本靠不住,完全就是个自私鬼。
她不想离婚了,她要报复,要让万锦飞这个死老头子,从身体到心灵,都再也离不开她,然后一点点折磨他。
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在赵思怡脸上,发蓝发白,像鬼一样。
她抬手遮住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手掌底下滚落。
大姨给妹妹出了个主意,在网上买一些含量超标的止痛膏,以及搭配着止痛膏服用的药丸,双管齐下。
还有那些药油,都含有违禁成分。
赵思怡在网上搜索止痛膏的名字,上面跳出来的都是它的原名,是一个前两年被打假,也被消协,甚至被上头点名取缔过的药膏。
那是一种冷敷贴,早前通过网络大肆宣传,曾经风靡大江南北,在
后来被查出,它里面有一种西药成分双氯芬酸钠,含量不小。
一般来说,双氯芬酸钠口服一次0.4毫克,也就是一片,可是膏药里面含的成分最低是1.6毫克一贴,远超于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个药名有个非常大众化的名字:扶他林。
是西药里的消炎镇痛非甾体抗炎药,和宣传的纯中药完全不一样。
这种药用了远超剂量,是会——死人的!
03
赵思怡直到身子凉透了,才发现自己站在窗户边的冷风中,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
她摇摇晃晃去卫生间洗脸,冷水激在脸上,她打了好几个寒颤,她站不稳,扶着洗脸池喘气。
她想哭,也无比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看妈妈的手机,如果不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继父的虚胖和浮肿,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有吧,肯定有。
大姨在聊天中说:“我们要让他以后都硬不起来,看他还怎么去乱来!你要是现在不下狠心,改天他要是又系不住裤腰带了,谁替你做主?”
“离婚了,万锦飞会给你钱?你做什么梦呢?当初可能会,现在不可能了,你已经四十多,早就人老珠黄了,挑了那么久,钱没捞着身体垮了,你图什么?”
…… ……
赵思怡感觉自己头发丝都在冒冷气,浑身不停发抖。
事实太可怕,她不敢细看,却不得不细看。
她茫然地望着窗外,怔怔发了许久的呆,等到四周万籁寂静,她才发现已经是后半夜三点。
她竟然发呆了四五个小时,整个人一片空白。
赵思怡起身去客厅,路过主卧,里面静悄悄的,继父和母亲都睡着了吧。
万锦飞是个自私的男人,但他除了想要儿子,魔障了一般,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对她也还可以,不算小气。
她搬进来快两年,他从来没有短过自己什么,也总是和颜悦色的,虽然不怎么管,但不刻薄。
以前都是他做饭,他会特地给赵思怡做她喜欢吃的菜,就比如今天晚上,她面前的那盘炒蘑菇,就是他特地放的,因为她爱吃蘑菇。
他有百分之七十的不好,但也有百分之三十的好。
妈妈……何至于啊?
赵思怡心里又痛又恨。
04
赵思怡站在客厅里,幽幽暗暗像个幽灵,她伸手去摸那些药膏和药油,还有那瓶药丸。
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这个满了18岁,还没有19岁的女孩身上。
她刚开始大学生活才半年,人生才刚刚开始,还远不够成熟,没有足够的阅历将所有问题解决,她彻底迷惘了。
事实的真相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在她耳边轰然倒塌,她只能听到巨响,感觉到痛意,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