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新婚(1 / 2)
新婚第二天范衡阳和莫经年都得早起,要进宫去请安。
这是莫经年作为皇夫头一次进宫,不可大意,范衡阳生怕给他拖后腿,所以不敢赖床,莫经年一起她也跟着起了。
人起是起了,就是不下床,坐在床上两眼发直。
“妻主,你再睡一会儿时辰还早。”
莫经年亲着范衡阳的额头道。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范衡阳起床太早脑子有些发蒙。
莫经年揽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妻主”,喊完还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范衡阳这一下是彻底清醒了,昨夜的记忆铺天盖地地涌现出脑海,身子不自觉地发颤。
“还是喊我阿衡吧,‘妻主’这两个字带的颜色太重了,我一听容易多想。”
莫经年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也明了了,早上起来本就容易意动神摇,将人圈在怀里狠狠箍了几次,也不敢再逗她。
“好。”
范衡阳下床后没急着去洗漱,而是低着头在床边来来回回的走着。
“阿衡,你在干嘛?”
莫经年看着她不解道。
“嗯?我在疑惑。按话本子上说的,这时我应该双腿酸软,沾地就倒啊,怎的我一点事儿没有?”
范衡阳想验证这事儿,想了很多年。
莫经年闻言哭笑不得,拿着梳头的梳子敲了敲她的脑袋“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范衡阳闻言视线从自己腿间移开,看向了此时正坐在妆台前束发的莫经年身上。
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心道这事儿还是得多来几次,实验数据越多,得到的结果才越可靠
走过去双腿一跨,坐上他的大腿“莫经年,今晚咱俩早点睡哈,有事要干。”
莫经年身子往前一挤,双手搭上妆台,如此范衡阳的后背便抵上了妆台边沿,把让人困住后,莫经年张口就堵上了范衡阳的唇。
小神明的嘴太折磨人了,自己一贯以来就是个嘴笨的,打嘴仗自己是赢不了,不如从其他方面努力努力。
范衡阳很快就败下阵来,唇齿间不断溢出情动字眼,可她也不是个甘认输的,不断地尝试着想夺回主动权。
两人本就是刚开荤,一点风吹便会草动,大早上刚起来就差一点没控制住。
衣服都解了,正准备突破最后的防线时,门外传来了岑青的声音“皇夫,您起了吗?时辰不早了,奴才得给您梳洗了。”
岑青从昨晚到现在就没踏实过,这皇女府的规矩他不是很适应。
昨晚不让自己伺候皇夫梳洗就算了,南管事连夜都不准自己守,这也太闻所未闻了。
今日都这时辰了,皇夫门外也不见有一个伺候的人候着,这五殿下当真把自家公子放心上了吗?
岑青的声音把范衡阳吓一跳,刚刚她可没怎么收着,他不会都听见了吧?
范衡阳应激似的,立即就从莫经年的腿上起来了,一路快跑进了滑门后的隔间。
动作之快,搞得莫经年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时怀里哪还有人。
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自己的衣服系好,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满眼春色。
伸手揉了一把脸,把脑子里那些想法散了散,清了清嗓子后才口道“你进来吧。”
岑青进来后不见范衡阳,只见莫经年一个人在,拿起梳子给莫经年梳头,束发。
一切弄完见还不见有人来伺候,实在是忍不住地开口道“皇夫您稍等,奴才去找找水房在何处,这就去给您准备洗脸水。”
岑青也是昨天才到五殿下府,对府中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他也绝不会让自己公子太过委屈。
“小青,不用了。殿下府邸跟别处有些不同,洗漱的东西都在槅门后的那个屋子里。”
莫经年自己要适应这边的环境,小青亦是如此。
“昨晚你睡在哪里的?”
岑青是自己从莫府带来的,是心腹的存在,以后打理起府邸来少不了要用他,所以他得对他多上心些。
当然范衡阳和南橘也不是会亏待人的人,只是很多事自己还是得做,得问,得关心。
“南管事给了奴才一个单间住着,就在东院外。隔主子不远。”
岑青老实回道。
“你安心住着,你是我从母家带来的,离我近些最好不过了。”
莫经年宽慰道。
“皇夫,奴才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见着一个伺候的人来,这等一下的早膳怎么办?”
岑青本就是个聪慧的,说话很是有分寸。
“不用管,殿下府里的人不会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且就在门外等着吧。我先去洗漱,然后伺候殿下更衣。”
莫经年其实内心也不知道,按范衡阳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在这里用饭,但是不管在哪里吃,反正她是不会饿着自己的。
“是。奴才先告退。”
莫经年都发话了,岑青便依言出了房间。
莫经年随即也去槅门后洗漱了。
莫经年进来时,范衡阳已经洗漱完毕了,正在擦香膏。
范衡阳把手里的香膏抹完后,就替莫经年卷起了袖子,一边卷一边道“不止小青不习惯,你也不习惯对吧?”
莫经年老实点头,两个人过日子,坦诚最重要,拿起牙刷沾了牙粉道“我不喜欢玫瑰味的,换其他的吧。”
范衡阳树袋熊似的从后面抱着莫经年,陪着他洗漱“这个味道不好闻吗?”
莫经年动作快速漱完口,洗好脸把水擦干,转身半坐在台子上圈住她回道“我讨厌玫瑰这种花,因为它会让我联想起不好的东西。”
范衡阳瘪嘴,拿了一旁的香膏给他涂着“人家还是个孩子,嘴上绕点人,骂人是东西就算了,还要加个不好的。”
莫经年是拐着弯儿骂夏周。
“你不心疼我,才新婚第二天就帮着外人说话。”
莫经年将人又往怀里拉进了几分,娇怨道。
范衡阳不想理他,自顾地给他抹脸。
“你看你都不哄我,我伤心了啊。”
莫经年不依,一副要美人垂泪的模样。
范衡阳抬起莫经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见香膏抹匀了,垫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献上一吻道“夫君我错了,原谅我行吗?”
莫经年手抚上范衡阳的唇,眼底发暗,声音发哑“我不想进宫请安了,我想天现在就黑。”
范衡阳笑着道“这么有活力的哇,那抱我出去吧。”说着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莫经年打算如昨晚那样公主抱,抱她出去,但范衡阳却一脸嫌弃地道“还是年轻不解风情啊,手打开,站好。”
莫经年闻言而动,范衡阳随即一跳,整个人就挂在了莫经年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盘着莫经年的腰,晃动着腰肢“抱稳了,我摔了你就没妻主了。”
从净室到外间不过十步之内的距离,却把莫经年折磨得够呛。
两人到了外间,要脱下寝衣换外衣,莫经年愣是缓了一会儿才开始脱衣。
实在是有些冲动。
范衡阳也老实了不再乱来,去衣柜里拿两人要换的衣服。
“我伺候你穿。”
莫经年拿起范衡阳的衣服,站在她旁边道。
男子婚后就是得伺候妻主洗漱穿衣的。
范衡阳叉着腰严肃道“咱俩之间不搞这一套啊,以后不准对我说伺候这两个字。
咱们是夫妻,可以有互帮互助,但是绝对不能有伺候。”
“那我可以在哪些地方帮你?”
莫经年追问道。
他不喜欢伺候人,但是却想参与到范衡阳的一切事务中。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着自己能在这皇女府里生下根,发出芽。
才能和范衡阳长长久久地相伴,相生,相守。
“我暂时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我需要你,我一定会叫你。”
范衡阳也没结过婚,两人过日子总是需要摸索。
“那你需要我时一定要叫我。我希望你以后常常需要我,我想你需要我。”
莫经年握住了范衡阳的手,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