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哥的威严(1 / 2)
范衡阳牵着范阿若步行到蒋府时,门娘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快速请安作礼放了行。
贺知染和蒋楚料到范衡阳和大皇子们可能会早些过来,所以一直在前厅待着。
“参见殿下,二皇子。”
若是只有范衡阳一个人来,贺知染和蒋楚则随意些,但是见范衡阳带着范阿若来 ,便规规矩矩地作礼请安。
“起来吧。阿若这两天在我府上玩儿,所以就顺道带他过来了。”
范衡阳解释道。
“蒋将军,贺正夫,恭喜二位喜得贵女。
这一方红山砚送给孩子,祝她茁壮成长,日后文武双全。”
范阿若端着架子有模有样地道。
蒋楚和贺知染刚站起来,又跪下谢恩道“谢殿下恩赏。”
不止他们俩,连尚在襁褓里的蒋煦也由奶娘抱着谢了恩。
“你现在是想跟我待着,还是想去跟院子里的小朋友玩儿?”
范衡阳问范阿若。
眼下前院里有几个蒋楚族中的孩子在玩儿投壶。
范阿若其实就是在等范衡阳问,他刚刚从进府一路到前厅,看着蒋府里别具一格的布置,红缨枪,大刀,短刀,箭靶,沙坑。。。。。。
一颗心早就飞了。
“我想自己去玩儿。”
“行。但是要注意安全。”
范衡阳知道长平会看着他,也很放心。
随后提醒加嘱咐道“别跟人说你是皇子,别人问你你就胡诌一个身份。
这样小朋友们才能跟你玩得开,不然他们会怕你。
再一个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痛痛快快地自己出手揍回去。咱们不能随意欺负人,但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范阿若听完范衡阳的话眼睛瞪得老大,他这个姐姐真的是,从不按套路出牌。
“知道了。”
范阿若一走,范衡阳和贺知染、蒋楚两口子恢复了平日里随意相处的姿态。
“蒋楚,我有东西给你,咱们去里间说。”
范衡阳拿着南橘递过来的一个包袱,对蒋楚道。
蒋楚闻言笑着领着范衡阳往离间走去,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交谈着,脸上笑意盈盈。
扔下贺知染一个人在前厅待着。
范衡阳和蒋楚没走多久,莫经年、范理哲和北远遥就到了。
“咦,稀奇啊我们居然比范衡阳到得还早。”
北远遥一到刚坐下就开口道。
“她早来了,眼下和蒋楚在后面。”贺知染一副你还不知她的表情,说完又跟范理哲道“她带了二皇子来。”
范理哲在来的路上碰上了莫经年,他跟他说了这个事儿“我去看看阿若。”
范理哲虽说很少在宫里生活,除了范衡阳之外,也不怎么与其他妹妹来往,但他毕竟是当大哥的,眼下知道范阿若也在,他怎么着也该去看看。
“刚刚范衡阳让二皇子隐藏了身份,你过去别露馅了。”
贺知染提醒范理哲道。
“为何?”
范理哲不理解反问道。
“笨不笨啊你。当然是为了让小孩子玩得开心啊,二皇子若是摆出了真实身份,那些个孩子还能跟他玩儿一起去吗?”
北远遥翻了个白眼,嫌弃道。
范理哲闻言想了想没再说话,在侍人的带领下去找范阿若了。
莫经年拿出一个雕花木盒递给贺知染“这是给孩子的满月礼。”
贺知染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一对银手镯,眼前一亮,花纹跟市面上的略有不同“这上面刻的是茉莉花?”
莫经年点了点头回道“孩子出生的季节正是此花盛开时节,你是懂医理的,茉莉花能辟秽浊,也是个好寓意。”
“你啊真是有一颗玲珑心,想得也太周全了。多谢了。”
贺知染很是感叹地朝莫经年道了谢,随即招了奶娘过来当场就把莫经年送的镯子给孩子戴上了。
孩子自己也喜欢,张嘴笑着,带上手镯的手臂挥了好几下。
这时北远遥也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来“这是我和范理哲的,长命锁。”
贺知染道谢接过也直接给孩子带上了。
“阿衡送的什么?”
莫经年不由得好奇地问贺知染道。
贺知染笑着指了指不远处,准备着的用来放礼品的桌子“那个不知道是个熊还是猫的布偶。”
莫经年和北远遥的视线,随着贺知染的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后,莫经年还是没忍住嘀咕道“世上有这种动物吗?
动物的皮毛大多颜色丰富,要么就是纯色,这还有黑白的?”
贺知染摩挲着下巴,脑子里想了许久也没找着头绪“西青的书里没提过,我在南疆也没见过。
但是你还别说,这玩偶越看越感觉好看,憨态可掬。”
莫经年和贺知染听着北远遥的话,视线也不由得落在了玩偶身上,很是认同道“确实。”
外面三人聊得开心,后面里间的蒋楚看着范衡阳带给自己的东西,又惊又喜,脸上也是止不住地发烫“殿下,这东西怎么穿啊?”
范衡阳在蒋楚生产完的第二天就来蒋府看过她,来看她时还给她带了内裤,但是这内裤是特制的,裆部添了棉做了个夹层,这样吸收性好。
因为生产后有恶露要排,如今女子在用的月事带显然吸收效果不行,而且穿戴起来麻烦。
那日范衡阳来看蒋楚,蒋楚心里高兴归高兴,但是心里还是有疙瘩,觉着范衡阳是因为贺知染的缘故,才对自己上心些。
因为说实话,范衡阳这个人朋友委实太少了,私下里她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也很少和同僚们打交道。
但是当范衡阳把屋子里的人都打发出去,拿出了那她从未见过的贴身衣物,告诉她如何穿戴,如何清洗,甚至还把制作方法,一并告诉了她后,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对她再无任何芥蒂。
关系也变得日益密切了起来,期间两人还通了信件,说的都是女子间的私密话。
“这个叫内衣,贴身穿的,我觉着它比肚兜好穿。它能兜住这样形体上更好看。
而且你如今在哺乳期本就负担重,这不托着得老疼了吧?”
范衡阳拿起一件比在蒋处身上道。
女子生育属实不是易事,好在西青是女子为尊,女人当家,想着当初在边境打仗,看着南疆女子的生活,不由得感慨万分。
“嗯,好在小染懂医理很多时候能帮我不少。”
蒋楚一边脱了衣服,想试一试这‘内衣’,一边和范衡阳闲聊。
蒋楚是将军,性子本就洒脱,范衡阳的性子也不是什么死板的,加之两人如今的关系已然如闺中密友,所以相处很少自然,没觉着尴尬。
“所以我怕生孩子,身子太遭罪了。”
蒋楚很快的就把上衣脱完了,拿起了范衡阳带来的衣服开始试穿,范衡阳做了几个不同的款给她,吊带的,双肩的,还有胸前系带的。
“我倒不怕生,我自小习武身子骨硬,这一次生煦儿也没怎么遭罪。我怕的是陪不了孩子们长大成人,我是个武将,武将注定属于沙场。”
蒋楚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忧愁和不安。
“别想这么多,你如今刚出月子,好好养身子。其实我倒觉着往后会有难得的和平时间。
南疆和西青两国如今已经交好,你们这些为国为民奉献了许多的将军、战士,也到了该歇歇的时候了。”
范衡阳安慰蒋楚道。
蒋楚和范衡阳现在离得很近,范衡阳在帮她调整内衣的带子,这东西她第一次穿,委实不是很明白。
“殿下,你和那夏周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