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马克思,救我(1 / 2)
往生堂。
白花垂吊,堂中摆奠。
门前排出了两道长队,都是来凭吊的宾客。
堂中的哭声凄凄惨惨戚戚,说实在话,这还是苏悯第一次看到往生堂有这么多人。
由此可见上一任胡堂主的逝世对于此时的璃月港民众来说,是多么伤心的一件事。
苏悯在巷子里兜转一圈后,一身白夹袄便换成了黑色长褂。
排着队在堂口领了一束白菊,同样为老人家的灵位拜了一拜。
无关实力与否,单纯属于晚辈觐见。
等拜完后,他在一旁的水盆中盥洗双手,然后站在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听。
与他站在一起的,都是往生堂堂口的弟子。
“老堂主走得着急,堂口下的弟子还没个着落,也不知道新堂主能不能...唉。”
“别唉声叹气的,都是老堂主带大的,往生堂在,我就在!”
“我就是难受...老堂主待我如父,怎么就英年早逝...”
“短时间内,堂里的大旗该由谁来扛?”
“都说了别说丧气话了,要是老堂主还在,指不定得罚你了。”
“要真能罚我就好了。”
“你!唉...”
苏悯砸吧砸吧嘴,看着身边的一老一少,从他们的言语中,胡桃爷爷好像并不被看好啊...
老堂主英年早逝...胡桃爷爷无奈扛起大旗,这剧情,怎么和他孙女胡桃的境遇那么像?
苏悯的心思活泛,那要是往生堂此刻陷入内患,那自己岂不是就有可趁之机?
要是能当上往生堂弟子,习得老堂主的一身医术,直接化身悬壶济世,系统任务岂不是轻松拿捏。
送葬的队伍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天空中刚好飘着小雨。
苏悯站在人群的角落,看着那为首的年轻男人,往生堂七十五代堂主。
他的脸色苍白,雨水夹杂着几分萎靡,但还是强打起精神,一一安抚堂中的来客。
那眉眼中透露出来的悲伤和虚弱,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灯火通明的灵堂里,他跪坐在地上,烛火的明黄光亮透过白色的花圈,黑色的灵位就显得格外显眼。
胡堂主紧紧盯着那灵位上的一行小字,枯坐了一晚,直至深夜。
你要问苏悯为什么知道,他在房顶上看了一晚。
细碎的雨丝落在头上,时间缓缓推移,拨动的时针缓缓停滞,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就在苏悯无聊地打算就地打盹的时候,他看到了胡堂主的久坐不动的身体突然晃了起来。
什么诡异事件?
苏悯眯着眼打了个哆嗦,今天晚上的雨夜,有点点凉啊。
灵堂里,胡堂主站起身来,烛火随着摇曳。
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紧闭双眼,耷拉着脑袋,双臂垂直,只有一双腿在摆动。
走出灵堂,走出大门,在街道上快速行走着。
苏悯“啧”了一声,身形腾挪,跟上了那道乱窜的身影。
胡堂主走出了城外,走入荒野,再走入林间小径,越过山坳,再走入深山老林。
速度极快,几个时辰走了常人一两天的路程。
苏悯看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
在踏入某个边界后,胡堂主的身体顿了顿,然后清醒了过来。
苏悯打量着这片区域,就感觉鬼气森森,幽寒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