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受损失摸排稽考,遭怀疑险些丧命(1 / 2)
第九章、受损失摸排稽考,遭怀疑险些丧命
一
由于日本鬼子偷袭北岗乡一连损失大,上级为新编一团派的特派员对这件事十分关注。特派员名字叫沈雨生,他在新编一团了解到一些我四叔的一些情况。他觉得问题可能就出在我四叔身上,为此他专门来到了北岗乡。
我四叔担任了北岗乡区游击队大队长,可是没有想到北岗乡遭受到鬼子偷袭,北岗乡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不仅一连损失大,北岗乡的游击队也损失很大。由于东北风碰巧在敌人屁股后边打了一家伙,加上增援部队来得及时,加上北岗乡一连的反击,除了一些房屋被炸毁外没有给老百姓造成太大的损失,这让张政委和我三叔心里边还好受一些。
据统计,这次战斗一连损失最大。牺牲了三十一个,二十一个受伤。
游击队死了十一个,伤十七个。有人怀疑出了内奸,还有的人直接找到区政府向沈特派员报告我四叔曾经干过皇协军给鬼子效力,是他勾引的日本人。为此特派员沈雨生对我四叔很不满意,他对老李说:“怎么能让一个皇协军小队长来我们区政府工作?怎么能让一个历史不清的人来当我们的游击队大队长?怎么能培养这样的人为入党积极分子?说不定就是他给鬼子送去了北岗乡的情报,配合日本鬼子偷袭北岗乡才让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区游击队,我们北岗乡的老百姓受到这么大的损失。”
沈特派员坚决要求撤掉我四叔的游击队大队长工作。老李不同意,他说:“我和岳庆城同甘苦共患难,是我劝他留在皇协军工作,他的历史我可以证明,他是一个好同志。”
沈特派员冷笑一声说:“据调查他在你认识他前他就是一个皇协军成员了,你能证明他这一段历史吗?当时你在监狱里,你能证明在你的视野之外他都干了些什么吗?据说他跟自己的结拜兄弟的妻子不干不净,这样的人离经叛道,道德沦丧,影响极坏。我们怎么能让一个历史不清,道德败坏的人当我们的区游击队大队长呢?”
老李为我四叔据理力争,可是沈特派员认为政治是一切工作的灵魂。后来老李的历史也受到了怀疑,在我三叔和张政委的坚持下老李没有被撤职,我四叔被撤职了。甚至连游击队队员都不让干,被沈特派员关了起来。我四叔失去了行动自由,他苦闷极了。
我四叔是一个务实的人。起初他并没有什么远大抱负,似乎有点不那么关心政治。是日本鬼子的侵略,杀害了自己的亲人,搅乱了他的生活,点燃了他胸中的怒火,他才迟了一些时日出来抗日。
我四叔在禁闭室吃不下,睡不好。他遥望南天,想起自己的母亲,他不仅落下泪来……可是他马上又振作起来,我四叔觉得人生就像一粒种子,不知道命运之风要把你送往何方?当种子落到高山上的时候要寓里帅气,沉毅面对人生。要把根子扎牢,像高山上的大树那样成长。当种子落到广袤平原的时候,要寓里欢笑,站着面对人生。要不醉生梦死,借着良好生长条件,迅速成长。当种子落到低洼或山沟时,要寓里修身,笑着面对人生。要把生命之根向地下延伸,在风雨中成长。
二
对我四叔的政治审查还没有结束,露蕾经常来看我四叔。让我四叔感动的是她对我四叔说:“在我眼里,你是好人。”
喜盈给我四叔送来好吃的,她劝我四叔不要想不开要坚强活下来。她说:“好人会得到好报。”
张老伯来看我四叔,吴迪老人来看我四叔,老李和唐果偷偷来看我四叔。一些游击队队员来看我四叔。
……
三
一天沈特派员的秘书小刘告诉沈雨生,他说:“抓来一个以前在皇协军里干过,认识岳庆城的人。”
沈特派员蛮有兴趣地问:“是吗?那个人在哪里?”他脑子里产生了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这个人的念头。
小刘说:“就关在咱们区政府后院的一个看守所里里,我把他给你带来如何?”
沈特派员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到那里去问问。”
不一会,一个小院里还算整齐的一间房子的门被打开。这里关着小刘说的那个皇协军人员,沈特派员进来时那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小刘厉声说:“起来,特派员有话要问你!”
那个人悉悉索索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穿好鞋站了起来。小刘从外面搬来一个凳子让沈特派员坐下来,沈特派员也不客气坐了下来。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说:“我叫孙炳旭。”
沈特派员问:“你认识岳庆城吗?”
“认识。”
沈特派员说:“等一会,你要把你了解的情况如实向党和政府交代。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明白吗?”
那个人怯弱地小声说:“明白。”
沈特派员转身对小刘说:“把他带到审讯室,做好记录。”说罢沈特派员在一个战士的引领下,向审讯室走去。
沈特派员在审讯室里坐定,小刘把审讯的工作安排好,孙炳旭被一个战士带了进来。沈特派员左右看看说:“可以开始了。”
一个陪同审问的特派员的助手王宝生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孙炳旭。”
接着王宝生给他介绍了我党的政策,并向他说明要如实陈述,对自己的交代要负法律责任。
一些程序过后,小刘做好了记录准备。
王宝生问:“你对岳庆城了解吗?”
“了解。”
沈雨生看看他说:“那你说说,你所知道的情况。”
孙炳旭看看左右然后低下头说:“我看见过审讯一个被捕的八路军的地下工作者,岳庆城也在场。据说那个人被捕,就是他告的密。”
沈特派员没有吭声,屋里很静。那个人接着说:“有天晚上我睡不着觉,我起来胡乱溜达。突然发现岳庆城溜到了一个房间里,好奇心驱使我悄悄来到房屋门外,朝里一看发现岳庆城点着了屋里床上用品,不一会皇协军的监狱就着起了大火。”
王宝生问:“那个监狱里关着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孙炳旭说:“我给你说,着火的房子里关押的就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前两天被捕的八路军地下工作者。”
王宝生问:“结果如何?”
孙炳旭说:“后来听说,那名地下工作者被火烧死了。”
王宝生说:“你可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孙炳旭说:“我要说的是假话,天打五雷轰。”
王宝生说:“让他签名画押。”
孙炳旭签名画押后,小刘把那份供词递给了沈特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