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知情何起(1 / 2)
小儒生看完了所有的一切,嘴皮子禁不住打颤。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
他怔怔地望着已经空了的手。
而在对面,徐白手中的天地棋盘。
原来,那个棋盘可以这么强吗?
小儒生内心在惊呼,他抢我东西啊!
不对,好像是天地棋盘自己飞他手中去的。
总之,小儒生的武器莫名其妙地没了。
同时,他还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神乎其技的奇观。
转过身来,小儒生离开了下界。
他已然看过了无数次纪元崩坏。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在纪元崩坏中活下来。
同时。他也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
不对,他不是人。
他是神灵。
无论是在他周身弥漫的灵气,还是那五颜六色的世界。
都在告诉小儒生,他不是人!
天空之上,徐白收束所有的气息,原本五颜六色的世界在这一刻又恢复正常。
这是仙之道,会将整个世界都给渲染。
他缓缓落入地面,望向远处。
九上清宗在这场劫难之中安然无恙。
整个九州大陆又缓缓变好。
徐白向前一踏,来到了曾经的徐宅中。
他还回到了自己跟那位老爷爷的住宅里。
徐白不禁在思考。
难道这后来的一切,都是老爷爷算计好的吗?
徐白走进了徐家宅院中,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白沫从小长大的地方。
过了片刻,在他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异彩。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世界的某一处,重新变化,徐白悄然离开了徐宅。
这个世界的其他生灵并没有能够存活下来。
但是九上清宗的人,除去此前死去的少部分,大部分人都幸存了。
至于有关于之后的事情,江阳大致已经了解了。
从此前得到的信息,江阳能够推测出。
白沫虽然是不祥之兆,但是她为转世灵体,在未来,仍然可以生生世世转世。
同样为转世灵体的,还有那个和尚,弥尚圣寺归尘大师,也就是现在的李入尘。
至于他为何可以生生世世轮回,定然也是有代价的。
不出意外,这个代价就是每一世只能够活二十年。
不过,李入尘后来定然是找到了摆脱这个代价的方法,从而这一世他不想再那么憋屈的活着,想要干一番大事。
也可能是他算到了这个纪元将要崩坏,索性就一直活下去,见证一下。
而李入尘能够摆脱这个代价,白沫到后来定然也在徐白的帮助下,摆脱了会传播厄运的代价。
不过,江阳眉头紧锁,还在思考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有关于白沫的,她的记忆,有没有发生改变,她是否还记得前一世的记忆?
江阳选择继续看。
不过,有关于白沫,令江阳更加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先说到九上清宗。
在九上清宗劫后余生后,世间重开,各地的凡人在短短万年间重新出现。
这个纪元的掌控者,为拥有智慧生命的人族。
而九上清宗则有一派,在纪元崩坏后,迅速离开了九上清宗,找准机会齐齐飞升入了上界,也就是九州大陆。
他们来到天域的时候,已经晚了,这里人皇宫的规模初具成型,不过他们选择在人皇宫偏处建立了江宅。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下界的规模也已经成立。
西天界在撞向了大陆之后,反而变成了一整块干涸的沙漠。
再没有任何的水源,这里人迹罕至,并且还有一整条巨长的峡谷横立在此处已割裂之态分割两地。
不过纵使如此,仍然有一派势力选择在这里开宗立派。
那就是弥尚圣寺。
江阳看着弥尚圣寺的建立,又看到第一代预言大帝的小弥生出现。
没有,就是那个李入尘。
可是直到现在,白沫仍然没有复活。
江阳紧皱着眉头,充满着疑惑。
这是为什么?
随后,江阳的视线被动地变化,挪到了徐白的视线。
他正收拾着手上的东西,那一堆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器材,然后往前炫入眼前的祭坛。
他的双眼里有火焰扑腾,眼前的祭坛上也嗤的一声,渐渐有大雾弥漫。
随之,所有的器材都被他一股脑地往里面炫。
转瞬间祭坛便也是冒出火焰来。
然后,徐白的手向前探出,在虚空中肆意摸索。
他的双眸上有火焰,而眸子里讳莫如深。
江阳看见星光在其中闪烁,看见银河颠倒。
随之,他又见到了时间不断往前跑。
在那一下,徐白整个年轻的人又开始极速衰老。
很快,甚至实在一分钟之间,徐白就已经从一个年轻人变成了一个老人。
然后他的肤色长斑白,如泥土般角质化。
当他的双手向下放,他的眼睛里出现白沫的模样时,江阳知道,一切都成功了。
眼前的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
天空上有流光闪,背后有火焰追,在下方的世界里有异变起。
在下界西天界,徐宅的方向,
一道光束坠落在地面,随后炸开了花,映现出一个人影来。
江阳透过光点,正是白沫的模样。
徐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欣喜,然后奔向光点所在的地方。
但是结果终不遂人愿,他扑了个空。
在他前行的方向上,一道道七彩之色如飘带荡,但是在他奔向了所要去的地方时,身后的飘带又缓缓消失。
而属于白沫的光点也在空中消散。
而到了徐宅外的徐白又沉思着,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然后他面部表情略带悲愤,随后叹了一道很长的气,又缓缓离开。
他已然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他要去的地方,是九上清宗的后山。
他要在那里长居,等待着徐宅中,这个属于他的女子复活。
而在这个时候,他又去了天空上一趟,归还了天地棋盘。
天道,也就是小儒生望着失而复得的棋盘沉吟,再看向眼前来人。
“这个棋盘,已经不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