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内心的悸动(1 / 2)
她热心的说,看起来是真的想帮忙。
安愿摇摇头,轻声说:“中午再收拾吧。”
高红梅眨眨眼睛,点头答应。
邢以南看着面前的女孩惺忪的样子,看起来就没睡醒。
“真的不需要再睡一会儿?”他冷硬的声音却温柔醇厚。
看样子是真的心疼。
“不要,要出去玩。”安愿执意想去林子里找野味。
听说北大荒还有板栗,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很想看看板栗的样子。
还可以把柿子做成柿饼,那就留的久了。
虽然空间里什么都有,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失去了对生活的乐趣啊。
邢以南无奈的摇头,“好,听你的。”
对于安愿,他一向是没有办法的。
“嘎吱”,陈旧的木头门打开的声音。
一看,果然是赵芳芳她站在那里,已经精致的给自己绑好了双麻花辫。
那个头发真的是又粗又长,看起来像两条醒目的蜈蚣。..
她的刘海厚重感满满,看不见眉毛只能看见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走路不撞墙的。
她看到邢以南,显然是没有想到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啊——”她惊讶的一声尖叫。
邢以南拧眉,冷毅的一张脸闪过不耐的情绪。
低声对安愿说,“我出去等你,收拾好了喊我。”
也的确,这里是知青们的地盘,他过来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
男人揣兜去了院子门口,牛爱华拿着个鞋垫子坐门口张望。
正正好好就看见了邢以南,她热情的打招呼:“邢同志,早上好!”
因为她老公大强没有留在地里,现在在家里炕上呼呼大睡呢。
牛大妈的心情很好,一直哼歌。
嘹亮的声音让邢以南的脖子一震,他若无其事的说:“大妈,早。”
没事没事,应该就是邻居大妈太热情了。
牛爱华看看邢以南,又转头瞧瞧知青点,感觉匪夷所思。
“你咋出现在这里?”她一头雾水,现在才刚刚反应过来。
才刚步入冬季的黑省已经有了寒冷的气息,两个人说话都隐隐约约带着哈气。
邢以南边冒烟边说:“我等安愿。”
他现在都不称呼安愿为安同志了,反而叫她全名,两个人的关系啊,耐人寻味。
牛爱华一脸八卦,“我懂你”的小表情,粗糙的脸也不显得埋汰,反而看着特别的朴实。
她悄咪咪的问:“你俩好上多久了?”
安愿可是这新来的几个知青里面最讨人喜欢的。
六大队还有三大队的姑娘加起来都没有安愿长得俊,就像是画上的人物似的。
一颦一笑都让人喜欢,牛大妈作为村子里有名的媒婆,也收到过无数个单身男同志要求搭红线的要求。
她都没有理会,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因为他们都配不上安愿。
要牛爱华自己说,整个丰收村也就只有邢以南和村长大儿子王锦州能配安愿了。
前提还是要人家姑娘自己喜欢,如果她帮忙了,但是安愿相不中那也没有办法。
安愿还真会选,找了个最帅的最能干活的。
邢以南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呢,牛爱华又自顾自的念念叨叨:“村长也跟我说过,让在小安面前多提提他大儿子,但是吧……”
她突然停住了话茬,接着说:“他太白净了,一看就干不了农活,男人种不了庄稼那不就是娘们嘛!”
她接地气的吐槽道。
邢以南静静地听着,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他总是想起来当时在公社的会计室里,安愿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哪怕后来小丫头给他解释过了。
但是总归不是一回事。
她有没有可能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呢。
邢以南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冻疮还有伤,没由来的悲伤。
大妈还在唠唠叨叨的,一转眼看见身旁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忧郁沉闷的气质。
很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说:“对不起啊邢队长,大妈一说话就说多了,我的意思是你很棒,你比村长儿子强!”
大妈竖起一个大拇指,真心诚意的夸赞邢以南。
男人却提不起兴趣,他只觉得这是安慰。
他除了能干有用不完的力气以外,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哦,还有个在军营的爸。
但是王锦州的条件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长得还好看。
牛爱华的话滔滔不绝的说,邢以南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
突然想到什么,大妈低头看着手里针线紧密的鞋垫子。
她乐呵呵的说:“鞋垫子还合适吗?”
邢以南微怔片刻,认真的回:“安愿和我说过,那个鞋垫子是您教给她的。”
“对啊对啊,她那个粗心的丫头,还不知道尺码就过来说要做鞋垫子,还好我提前留了一手。”
牛爱华慈祥的笑,话里都是无可奈何的味道。
邢以南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也能想象到安愿自己拿着个垫子,一针一线的慢慢缝。
她的手那么柔软,想想就知道她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以前都是在大城市里父母宠着溺着的。
不像在丰收村,每家每户的女人几乎都会干点手工活,干的怎么样先不说,至少他们都会做些。
有些七八岁的小孩也可以帮妈妈穿针,做点简单的缝纫了。
他是她的例外,想想就激动。
大妈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这个人啥都好就是不会看人眼色。
她回忆的说:“安愿过来说要纳鞋垫子的时候,我其实第一个人没想着是你,我以为是王锦州。”
“你应该认识吧?就是村长儿子,因为我前两天才和安愿聊过他。”
当时安愿很明确的拒绝了大妈的好意,女人讪讪的笑。
果然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切都是缘分决定的。她果真自己谈了个更强的。
这话大妈没有说出来,她怕邢以南骄傲。
男人却揣着兜,眼色晦暗不明。
他比什么都比不上,邢以南忧郁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