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1 / 2)
小, 小蝴蝶!
这人真是,暧昧昵称张口就来。
“陆,陆宴臣……”
姜予眠紧张得咽口水, 连话都说不清了。
头一次触摸到陌生的那团,温热的,还会变幻形态,烫得姜予眠手心发痒。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连接心脏,吓得她要退离,却被陆宴臣逮住,不许她逃走。
盛菲菲说他温柔是真的,但姜予眠知道, 强势也是真的。
在某些事情上, 他会循序渐进地引导,但绝对不许你中途退缩。
陆宴臣也会询问感受:“害怕?”
男人低沉磁性和炙热呼吸一起洒下, 姜予眠一阵耳热, 小声道:“不,不是。”
“那是什么感觉,告诉我。”陆宴臣教她正视这种事, 是情人之间的特别交流方式。
姜予眠好学, 认真回答:“怪怪的……”
心有小鹿乱跳,害羞又充满刺激的探求欲, 很奇妙。
陆宴臣唇角勾起:“熟悉熟悉就好了。”
姜予眠信了他的话,刚开始充满干劲, 到后面累得趴在他怀里喘气, “你怎么还没好?”
“快了。”男人嘴上说着,手却没停。
结束之后,姜予眠的能力受到质疑:“你不是每周都在锻炼, 锻炼到哪里去了?”
说的是她一会儿就软在怀里的事。
“这跟我,锻炼有什么关系!”姜予眠又羞又气,红着脸脖子跟他争执,“这个跟跑步又不一样。”
跑步还能自由呼吸,跟他待在一起回回憋得慌。
陆宴臣单手活动骨结:“那你可要注意了。”
姜予眠缩在床头歇气,主要是手酸,“注意什么?”
陆宴臣抬起手,转手腕:“等它恢复,我可要来真的了。”
姜予眠攥紧被毯,嘴里不禁嘀咕:“什么嘛,难道之前都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陆宴臣弯腰,靠在她耳边,嘴角上扬,“不过下次更真实。”
跟陆宴臣和盛菲菲混久了,姜予眠几乎是瞬间理解到这话得真实含义。
盛菲菲总是问她上没上。
上了,但没完全上。
陆宴臣受伤修养的时间里,两人在别墅度过了最甜蜜的一星期。
这天,姜予眠正捧着一份文件念给陆宴臣听,忽然接到电话,抬手示意:“陆爷爷给我打电话了。”
原来是赵家陆老爷子大寿,发来请帖邀人参加,陆老爷子本打算带陆习去,也不知道陆习最近是怎么了,每天见不到人影。
小孙子不靠谱,陆老爷子就想带姜予眠去,女孩子乖巧讨喜,带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赵家就是曾经喜欢陆宴臣的赵漫兮那家人,说起来,她高中时还因为演讲比赛作文跟赵家产生过矛盾,不过长大后发现,人情往来就得能屈能伸。
赵漫兮曾经是她最忌惮的人,也是她渴望成为的那种成熟女人,直到后来陆宴臣告诉她,应该成为最好的自己。
所以她现在,已经走到了比赵漫兮更好的未来里。
姜予眠答应陪陆老爷子一同前往。
挂了电话,姜予眠扭头说:“爷爷让我陪他去参加赵爷爷的寿宴,应该会见到漫兮姐,她最近好像上了什么杂志,你知道吗?”
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提起曾经喜欢自己的人……
陆宴臣顿时警惕,故意不回答问题,卷起怀里的文件,慵懒地敲着膝盖:“小眠眠,你不会还在吃醋吧?”
姜予眠坐回去,摇头笑:“漫兮姐孩子出生了,我吃什么醋。”
而且她跟赵漫兮,早已不是情敌关系。
“不过,我们的事要怎么跟爷爷说呢?”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没有刻意隐瞒谁,也没有特意通知谁。
其他人倒也无所谓,最拿捏不准的就是陆老爷子。还记得当初陆老爷子总希望她跟陆宴臣保持距离,或许是因为那时的确年龄小才会有所顾虑吧。
但总归,陆老爷子跟陆宴臣之间不如寻常爷孙那样亲切,也不知他听到这个消息,会开心祝福还是……
见她顶着一副忧思的面孔,陆宴臣展开文件,缓声问:“你怕吗?”
姜予眠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不怕。”
陆宴臣笑问道:“如果爷爷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
“就,努力说服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就跟陆宴臣面对面,摸摸手背问:“倒是你,你以前最听陆爷爷的话,你想怎么办?”
陆宴臣摊开文件,声线平淡却不容置疑:“他做不了我的主。”
他“听话”从来不是因为听话,只是在他容忍范围内,补偿对爷爷早年丧子的愧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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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子大寿那天,姜予眠陪陆老爷子出席,其中还有人认出她,优秀的年轻人走到哪里都让长辈骄傲。
姜予眠见到了赵漫兮,她怀里抱着一个六月大的宝宝,一见姜予眠就笑。
“看来他很喜欢你。”赵漫兮抱着儿子,满脸母性光辉。
她结婚生孩子之后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依然是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甚至比曾经更有韵味。
“他好可爱。”姜予眠仔细看,小宝宝的两只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
两人坐在一起,小宝宝被逗笑,一个劲儿想往姜予眠怀里爬,赵漫兮拦不住,干脆递给她抱。
姜予眠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小家伙不舒服。
赵漫兮端起杯饮料慢慢品:“你现在在天誉,跟陆宴臣怎么样了?”
姜予眠顿了几秒,眼里起笑:“我们,在一起了。”
赵漫兮轻叹一声,真诚祝福:“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姜予眠轻轻握着小宝宝软乎乎的手指:“你也很幸运。”
虽然一开始是家族联姻,但后来赵漫兮跟现在的丈夫真心相爱,孕育一子,也算圆满。
姜予眠想起往事,真诚地望着赵漫兮说了句:“漫兮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那些话,我可能还要多难过一阵。”
当初赵漫兮举办婚礼,也是她陪陆爷爷参加的。
赵漫兮坐在化妆间,说要单独跟她见一面,本以为赵漫兮会暗讽或说些不中听的话,结果却出乎意料。
赵漫兮坐在化妆镜前,背对着她,说:“我结婚了,你最大的威胁就没了。”
那时她们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情敌关系,姜予眠也不甘示弱:“他不喜欢你,你不是威胁。”
“也对。”赵漫兮缓缓转身,看着这个不施粉黛的,模样还稚嫩的客人,“他喜欢你,你才是赢面最大的那个。”
“他也不喜欢我。”时至今日,她俩都是输家。
赵漫兮抬手轻扶头顶皇冠:“你以为我为什么追了那么多年,却在他走后答应联姻嫁人?”
“其实陆宴臣出国前,我找过他坦白自己的心意,他却告诉我,以后不必再联系。”
“他就是那么无情,不说的时候可以装糊涂,他不会主动打破,一旦说了,他就不会再留余地。”
一番话打乱了姜予眠的思绪,“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赵漫兮侧身坐着,一会儿打量镜子里的自己,一会儿又打量旁边的姜予眠,说:“因为我好奇。”
姜予眠不解地问:“好奇什么?”
赵漫兮拿起桌上的耳环,“我很好奇,如果他知道你的心意,又会是什么反应。”
陆宴臣做事太狠绝,所以身边很干净,没有什么逢场作戏的莺莺燕燕。这样就更显出某些人的特别,尽管她们并不清楚,这份特别属于什么关系。
“如果有那一天,记得告诉我。”赵漫兮戴上耳环,几颗明亮的珍珠在耳边晃荡发光。
她拨弄着漂亮的首饰,却听见背后传来姜予眠的声音:“有。”
赵漫兮动作一顿,听她继续说道:“很巧,在他出国之前,我也坦白过心意。”
但陆宴臣放不下她,这就是答案。
能赢的人,从来不是因为自身手段,而是因为对方,从始至终都偏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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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后,陆家司机要送他们回家,陆老爷子这才想起嘉景公寓被毁后,姜予眠的住宿问题:“对了眠眠,你现在住哪儿?”
姜予眠犹豫了一下,回道:“青山别墅。”
陆老爷子知道陆宴臣最近一直在修养,下意识以为,姜予眠又是为了照顾,提醒道:“毕竟你们都大了,孤男寡女同居,说出去到底不好听……”
随着陆老爷子话音落下,他们已经走到路边,接人的司机早已在这里等候。
除了陆家的车子,还有陆宴臣出行常开的那辆。
赵老爷子透过窗户一看,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后座迈出一双被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陆宴臣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推开车门,径直走到姜予眠身旁。
两个仪表不凡的年轻人挨在一起,那瞬间让陆老爷子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陆老爷子从那奇异的思绪中抽离,见两人都在这,说话也直白:“你来得正好,我才跟眠眠说,她一个女孩子住在你别墅不方便。”
陆宴慢条斯理地问道:“怎么不方便?”
陆老爷子皱眉。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竟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然而下一秒,陆宴臣直接用行动解答了陆老爷子的疑惑。
他同样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牵住了姜予眠:“差点忘了告诉爷爷,我跟眠眠在一起了。”
姜予眠没出声,却不动声色回握住陆宴臣的手。
见两人交握的手,陆老爷子当场变了脸。
这天晚上,陆家佣人纷纷避开前厅,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只晓得陆老爷子发了很大的火。
他不赞成陆宴臣跟姜予眠在一起,两人却不肯分开。
他更接受不了,往日乖顺的姜予眠因为陆宴臣而站在他的对立面。
“眠眠,爷爷对你不好吗?我待你像亲孙女一样,你要为了他,跟爷爷翻脸作对?”
陆老爷子打出感情牌,姜予眠心里难受,“陆爷爷,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你,但这跟我喜欢陆宴臣有什么关系呢?”
陆老爷子声色俱厉:“当然有关系!你们可是兄妹,怎么能在一起!”
姜予眠摇头反驳:“我们没有血缘,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成年人自由选择恋爱对象,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你十八岁就来陆家,那时你才多大,现在你跟陆宴臣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那些话陆老爷子说不出口,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陆爷爷,陆宴臣在国外三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只是陆家故交的血脉,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姜予眠反问,“别人从小相识就是一段佳话,我们成年后才相遇,时至今日才走到一起,怎么就不正常了呢?”
她撇开头,有句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忍不住:“一切不过是您对陆宴臣的偏见罢了。”
“胡说!”陆老爷子怒而拍桌,被勒令站在外面的陆宴臣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入。
陆老爷子艴然不悦,扬声质问:“还有没有点规矩?”
陆宴臣神情清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当他想做事的时候,什么规矩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