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是同一个人?”(1 / 2)
第二日正午
刘家禁地
看着镜子里不停渗血的双手,刘烈的眼中闪过一抹疲倦之色。打了一晚上的拳,皮糙肉厚的双手此时也已经皮开肉绽了但心中的忧郁还是久久不能化解。
许久“哎......”一声长气,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止血药自己涂抹到伤口上。
心中却想着昨日擂台上的赫雪馨与刘骥二人,出神入化的剑法以及疯子般的杀人气息,都令他感觉到震撼。再想到赫雪馨那双明澈如水的双眼,在他的心中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胳膊肘杵在桌子上望着窗外,突然间剧烈的疼痛从头部穿来。
“啊......啊......”要站起身的刘烈嘴里不停的嘶吼着,双手一挥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当当当”的掉落在地上。如雨下般的冷汗不住地从脸颊留下,刘烈倚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会这么痛?难道说母亲告诉我的失忆之事与他们两人有关?”
靠在墙边站了有一会儿,疼痛终于渐渐退去,刘烈扶着桌子小心的坐下,看着满地的狼藉他有心打扫却没有力气。却不巧院门处传来了脚步声,让刘烈身躯一怔。
“烈儿,在吗?”人未至,萧欣的声音却已经传到了刘烈的耳中。
刘烈匆忙起身:“在的,在的,母亲您等下。”刘烈忙的摘下挂在墙上的铁鞭将自己习武的衣服往上一裹,竟把它当成了扫帚,将地上狼狈的碎片扫到一起,推进了床下。把铁鞭也一同扔进了床下却不料和原本就在床下镇邪铁戟撞到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刘烈起身再看门口处,萧欣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门内,面露疑色的望向刘烈道:“我方才听到你房间里有摔碎东西的声音,怎么回事?”
刘烈有些不知所措的答着:“可能是您听错了或许是隔壁呢?”心里却暗想:“母亲这耳朵真好使,我方才疼痛之时分明她还没到院中便晓得我这里东西碎了。”
“隔壁?你这是独院。”看着桌子上,不见得茶具萧欣摇了摇头道:“待会你让李伯再给你拿一套。”
刘烈尴尬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道。
萧欣身形一闪随意的在屋内走动,她已有些年头没进这房间了,看着屋内的一景一物不禁心生悔意,面带惭愧之色,虽是不多时便散去却也在心中暗自做了决定:日后定要常来于此。
随着萧欣移开身形漫步,被她挡在身后的那妙龄少女也渐渐露出了身形,刘烈双眼一怔,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擂台之上的疯子“赫雪馨”,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赫雪馨姿色动人和昨天的疯婆子简直宛如两人。乌黑的秀发如盘旋的山路一圈圈的盘起,一支凤凰琉璃金簪横叉过去,身上穿着紫色蚕丝裙上面点缀着百花,腰间系着一根红绳上面竟挂着两块玉牌,一块写着‘赫’一块写着‘刘’,而昨日被那宽大衣服遮蔽住的身姿此时终于看清了,含苞待放的身体虽是豆蔻年华身材却也已经有稍许舒展,手蹑兰花巧指立于脸侧,面带淡妆,五官玲珑精致,如水透彻的双眼含羞望向刘烈。
刘烈“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沫,双眼想要移开却像被锁住了般直勾勾的望着赫雪馨,任由他怎么努力都会不自觉地看去。
只能讲话题转移到萧欣身上问道:“娘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萧欣见他一脸尴尬之色,笑道:“你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娘想着给你找点乐子却又不知弄些什么才好?”
“所以,娘您带她来是为何意?”刘烈一边说着将脸强行扭向萧欣,抬手指着赫雪馨。
只见萧欣脚下两步并做三步仿佛有意一般站到了赫雪馨身侧,笑道:“昨日在她在台上看她功夫了得,当时虽穿的破烂不过你母亲双眼可是锐利的很,一看便知道是个美人坯子,今日便差人将她叫到屋中仔细梳洗打扮了一番。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胜过三分。”
“您带来给我看,想来并不是为观看她的美色吧?”
“当然不是,娘看你整日练功,也不知自己有几分本事,她昨日便被定为那标杆与她交手也让你晓得自己的情况。至于这衣服,我也只是随便找了一身。”
“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孩儿恐怕自己把持不住,起了歹心。”
“哈哈,你竟有这想法?还真是跟你爹当年一个样。”萧欣说着甩袖大步往门外走去,嘴里说道:”你若真是有那本事,出了事娘给你担着,就怕你有贼心没贼胆。反而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刘烈抬步想要追出去却被一直站在那里没动的赫雪馨一把拉住,嘴里说着:“追什么追,你追了也白搭。”
“你怎么知道的?”
“她为了防止我跑,早都把我捆起来了,方才说去她屋内梳洗不过进去就把我捆了,给我打扮的像模像样的不假,把我当礼物送人是真。”赫雪馨说着,将长裙一拉露出那双修长的双腿,上面居然被五花大绑的绳子捆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