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豪言相服（1 / 2）

况炬当先而行，卫征衣洒然而随其后。到了这个时候，邓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卫征衣身后，艾瑛反倒是无所谓，紧紧地跟在了卫征衣身后。

近海帮的总坛比较简陋，也不知是征用哪个家族的祠堂，里面就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只有几张简单的桌椅，而且都是破破烂烂的物货。邓螟此时方知，为什么近海帮敢与颜莫支叫板，因为随时都可以放弃一切的决心。

“盟主，此地过于简陋，还请盟主不要见罪。”

“况帮主，这是什么话，难道简便一些就有罪不成？也没听说朝庭有此等律令。”

“盟主，说笑了。”

进入祠堂，双方分宾主入坐，邓螟主动让艾瑛靠着卫征衣坐，自己反而坐在了下首。卫征衣看了邓螟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当做没见到。

“盟主，你亲自光临近海帮，不知有何见教。”

“一则看看况帮主，传说中的当世人杰。二则是有些事情，想和况帮主商议。”

“盟主说笑，况炬一个渔村小人物，如何担当世人杰之说？”

“英雄不问出身，高祖起于亭长，樊哙出身屠狗，小人物也可担当大任也。”

“况炬怎么敢先贤比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卫征衣这几句话，让况炬对卫征衣的防卫之心卸下不少，脸上浮出些笑意。

“况帮主，你率领这么多兄弟，难道要蜗居在这里一辈子？”

“盟主，江南有顾家存在，什么时候也轮不到我们水道上的穷哈哈说话。”况炬脸色一暗道。

“顾家？不是还有微生家吗？”

“微生家虽然势大，却不会顺者昌，逆者亡，留有很多路给人走，但顾家却不会那么大方，所以……”

“况帮主的意思，如果江南水道的发展，那是受到顾家的压制了？”

“盟主，我……”

“况帮主，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这……”

“既然顾家阻挡我们的发展，那我们就把他们搬开。”

“盟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况帮主，我一直认为你当世好男儿，没想到你却如此怕顾家，真的笑死我了。”卫征衣说完，哈哈大笑道。

“盟主，难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况炬噌地站了起来，脸色扭曲地道。

“非也，江南水道一家，我身为盟主，又岂能看你们的笑话？”

“那……”

“况帮主，孟子有云，威武不能屈，是为大丈夫。如果一味地屈于顾家的淫威，既使苟全性于世间，那又有何意义？”

“我况炬烂命一条，可我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去搏。”

“况帮主，此言差矣。你可以问问你身后的兄弟，谁愿意苟且一生？如果有机会，哪个不愿一搏？愿意被顾家永远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