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冤家路窄（1 / 2）

惩治了胖子，卫征衣在街头买了几个包子下肚，以止住腹中饥火。吃了包子，卫征主找了家客栈，迈步进去，就得到了先前在饭馆的相同待遇。这次卫征衣倒没有退缩，直接扔了一锭银子给店伙计。

银子把店伙计直接砸晕了，自己怎么看走眼了，差点儿把一个财神爷给哄走了，真是该死。反正银子不是自己的，卫征衣倒也不在乎，花就花吧，只是双方皆大欢喜，那才是卫征衣想要的结果。

在店伙计的安排下，卫征衣洗了澡，换了新衣，问了店伙计方向，卫征衣迈步就朝东海最大的酒楼临海楼而去。店伙计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哪能卫征衣这样的财神爷步行，连忙给卫征衣安排了马车，这让卫征衣对这个店伙计刮目相看。到了临海楼，自然也少不了车夫的赏钱。

临海楼建的非常有气派，而是共分上下两层，上层比下层的消费要贵上二倍有余。卫征衣倒有些银子，也没有所谓，直接上了二楼。

刚出现在楼口，卫征衣搭眼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东海穷奇付迁之。穿上时候卫征衣才想起来，东海是付迁之的老巢，自己跑到对头的老巢，还这么张狂，那不是自己朝枪口上撞么？

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卫征衣看到付迁之不打紧，转下身下楼躲开就是了。可是就是卫征衣看到付迁之的那一瞬间，付迁之刚好抬头看向楼口，与卫征衣来了一个四目相对。付迁之看到卫征衣，还稍稍一愣神，接着噌地站了起来。

“付老怪，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相不到在这里双碰到了你。”卫征衣嘻嘻一笑，扬手跟付迁之打起了招呼，举步朝付迁之走去。

与付迁之朝面，卫征衣心思电转。逃走？以自己的文弱之身，肯定跑不过付迁之，还会立即引过付迁之下杀手。临海楼二楼客人虽多，人人都不知道自己与付迁之有什么龌龊，肯定也没有人会出手相帮自己。看来只有留下来，把水搅浑，才可以挣得一丝生机。

还真的别说，卫征衣的策略虽然危险，但还真的凑效。付迁之看到卫征衣大摇大摆地走近自己，反倒没有动手。这倒不是付迁之不敢或是发善心，因为东海是付迁之自己的地头，卫征衣既然闯进来，付迁之自然有把握把卫征衣拿下来，所以没的着急动手。

“小杂种，你谁给你的胆量？”付迁之脸上浮现狞笑，反倒坐下的身子。

此时酒楼之上，有东海本地人，也有武林人士，又有几人不知东海穷奇的恶名，看到卫征衣竟敢挑衅付迁之，无不是一脸愕然。

卫征衣看似朝付迁之走去，但卫征衣并不是傻着跑到付迁之同桌，那就不是送死了，而是作死了。卫征衣一边走一边打量酒楼的状况，大约容纳了一百多人，而且背刀负剑的人占了一小半，而且酒档的坐位都已经坐满了。

“这位兄弟，我可以在这里拼坐一下么？”卫征衣来到离付迁之的桌位，看着这桌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公子和一个伴僮，仅两人而已，便笑着请求道。

“不行……”伴僮不悦地道。

“小石头，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年青公子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弟，你请自便就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卫征衣摆开凳子，坐了下去，形成与付迁之对面之势。卫征衣只所以选择这个座位，那也是无奈之举。再走近些吧，那随时都会被付迁之一招夺命；离远一些吧，付迁之肯定不放心，那就会想着办法出手。这个桌位离付迁之仅一桌之隔，随说也在付迁之的控制下，但毕竟还有些心里安慰。

看着付迁之狞笑地看着自己，连桌上的酒菜都没有再动过筷子了，卫征衣压下心头的不安，笑道：“付老怪，听说你和两位高足去挣夺紫府图与奕天诀，遇到了左昆引……”

“小杂碎，你找死，竟敢胡说。”付迁之听得卫征衣胡说，气得弹身而起，朝卫征衣扑了过来，扬掌劈向卫征衣。

“付老，何不让这位小兄弟把话说完呢？”侧首冲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冲出来与付迁之对了一招。大汉明显屈于下风，在付迁之的一推之下，忍不住退了几步，撞在了楼面的柱上，弄得整座楼都晃了几晃。

这一下让楼上的众食客慌了起来，胆小的马上下楼结账，不敢再呆在楼上了。转眼间，楼面上的食客走了大半，只剩下了莫约四五桌，莫约二十多个食客了。卫征衣搭伙的这桌两人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坐着吃喝，仿佛眼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