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首义之议（1 / 2）

龙三小姐看着微笑的卫征衣，心里升起一种陌生而看不透的的感觉，仿佛眼前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卫征衣了。

“我是不认同你杀东海双鲨的做法，说实话，他们已经失去反抗之力。”

“鸾姐，试想想一下，如果刚才我没有来，仙儿姐姐的遭遇会怎么样？”

听了卫征衣的话，龙三小姐打了一个冷颤，如果姐姐遭到侮辱，以姐姐刚烈的性格，势必不会活下去。

“可，可姐姐毕竟没有遭到毒手啊？”龙三小姐都觉得自己的反驳无力。

“是的，仙儿姐姐没有遭毒手。可是，想必有很多像仙儿姐姐的女子遭了东海双鲨的毒手，你相信吗？而东海双鲨既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如果活着，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情，你说我说的对吗？”

“这……”

“东海双鲨为恶多年了，既没有大家祈祷的天遣，也没有所谓的报应。而且我也不会觉得他们会改过自新，真的，我觉得他们不会，所以，与其这样，不如我来送走他们，还这些受害人一个公道。”

“我，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以前，我一直讨厌学武，不喜欢打打杀杀，可是这一年多漂泊在外，我终于明白，这个世道，唯有武字，才可以定鼎乾坤。特别是在看到姐夫死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要打打杀杀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

“你打算回家，去学好武功？”

“我当然没打算回家……”卫征衣笑得有些让人看不透。

“那你？”

“不可说，不能说。”

看着卫征衣神神秘秘的模样，龙三小姐恨不得上去踢人，想到卫征衣舍生忘死回来的份上，龙三小姐觉得自己真的下不去手。当然，龙三小姐此时也明白了卫征衣没有走的缘故，而事实上，卫征衣冒险一击，确实也救了自己。

两人各想着心事，一时冷了场，直到周逢回来，卫征衣才恢复淡然的样子，带着周逢和龙三小姐，一起回到了吕家。

龙若海夫妻和袁震都已经离开，龙若海夫妇，一则为了女婿的丧事，二则是为了卫征衣伤势，才留在吕家，现在两件事情办完，自然返家去了，只是临走留下口信，让卫征衣和龙三小姐一起回家。袁震则是完成自己医家使命，也就回自己医馆去了。

龙奕仙受了惊吓，已然在婢女的招呼下，去休息了。吕母知道了刚才情形，着实又感谢了一番大降龙手周逢。当晚，周逢也被留在吕家住下了。

“不好啦，不好啦，救命啊！救命啊！”清晨一个婢女带着哭腔，死命地叫喊，弄得整个吕家的人都炸了神经。

卫征衣连洗漱都顾不上，就往婢女呼救的地方赶去。卫征衣一到地方，人就傻掉了，这里是龙奕仙的卧室。只见龙三小姐抱着姐姐龙奕仙在那里痛苦，龙奕仙显然已死多时。吕母瘫坐在桌子旁边，默默泪流满面。吕母身后站着一众仆役婢女，人人面露哀色。

“征衣，这是仙儿的遗书，你看看吧。”吕母看到卫征衣，伸手抹了一把泪，将放在桌上写满字迹的帛布递向卫征衣。

卫征衣心下疑惑，伸手接过遗书，展开看来，上面写道：“妾身一介弱质女流，四肢羸弱，无力报夫君血海深，存之于世羞矣。此去唯一放心不下乃婆婆与幼子兴，婆婆经世久矣，料无奕仙侍奉在旁，矣无大碍。奕仙在此跪叩不孝之罪。妾身妹丈征衣，气度恢弘，性格儒雅，料想以幼子兴相托，必能将之视如己出，哺育成人。妾身夫妇在九泉之下叩谢征衣扶养大恩。小妹鸾儿，性格傲拗，征衣还需多多担待。姐龙奕仙叩拜，绝笔。”

“仙儿姐姐，走好，征衣必不负所托。”卫征衣跪倒在龙奕仙的遗体体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

“我要去杀了涂权！”龙三小姐放下姐姐龙奕仙的遗体体，悠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