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摆脱不了的噩梦!(2 / 2)
我还有什么?几乎可以算是一无所有,自己数年经营的事业,也不过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如今这个气势嚣张的对手,向着一个刚一无所有的人叫嚣挑衅!我怕谁?
“赌什么?”我冷笑着,“我要是赢了,你能从此离开我的生活吗?”我真的很烦这个眼前的女人!她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可是有一种恶魔的气质。
“我就奇怪了,我真那么讨厌吗?”司徒京香斜着身子,看着副驾驶上的我。
我忍着怒意,点了点头。
她不怒反笑道,“如果我赢了,你会天天看到我,躲都躲不开。”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眼前的女人为什么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赌什么?”我叫嚣着。
司徒京香伸手拨弄了下头发,认真道,“你和我去见个人,我猜之后你会感激我,至少能改变你现在的窘况,不,应该是改变你的一生。”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别人不知道,但是我了解自己。我和司徒京香的纠葛,注定不会存在感激,她这是给了赢的机会,主动权都在我手中,我赢定了。
“恐怕你这次要失望了。”我看了下时间,“你快点,我时间有限,见过那人后,以后大家就不用再见面了。”我拿出电话,翻找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向她晃了晃,然后删了。
司徒京香没有生气,笑道,“删了电话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像今天,我在这里等你,你就出现了,你觉得这是一个电话可以阻挠的事情吗?”
司徒京香的口才确实不错。我无心和她口舌之争,向她道,“那就快点。”
“那你坐好了。”她一踩油门,轿车飞驰而出,我不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不会是带我去见张九……”我辨别出了路况,想到了张九龄,可是脱口而出后,觉得有些对老者不尊重,于是改口道,“是见张老吗?”
司徒京香双目紧盯着前方,并没有说话,不断疯狂地超车,我不由怒吼道,“你疯了,不想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就没有一点好胜心吗?”司徒京香认真道,“我一看到前面的车辆,就想奋力超过它。”她看向我,在霓虹灯照映下,变得英姿飒爽起来。“可怜的男人,看来是被生活磨完了棱角。”她无时无刻对我都是冷嘲热讽
“小心前面?”突然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我忙向她提醒,脸色被吓得难看了起来。
司徒京香十分冷静,双向盘急速转动,从容惊险地躲过了大卡车。她兴奋地摁着喇叭,呼喊着,“太刺激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轿车平稳后,我瞅着司徒京香,总觉得她像个谜一样,“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司徒京香双手握着方向盘,轻松地敲动着手指,笑道,“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呸,我们的认识,就是一场错。”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谜一样的女人不是很迷人吗?”
我此刻才觉得,这短发的女人,天生骨子里就带着男性的彪悍,即使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女人。
轿车转了几个弯,终于停了下来。果然如我所料,又是来到了这座庄园。
这次没有被老马吓到,他看到我终于有了表情,颔首向我点了点头,让我受宠若惊。他徒步带着我们来到了那件房子玄关前,轻轻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房间的味道很怪,却十分好闻,环顾四周,才发现在书桌上放着一顶精致的香炉,此刻冉冉升起的熏香,让整个房间更加古朴起来。
张九龄背对着我们,他看着墙上的字帖,手指不断在临摹着,仔细看去,终于看清楚,他临摹的是一幅草书。
“爷爷,张书豪来了。”司徒京香轻声提醒。
张九龄顿住身形,慢慢转过身来,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埋怨司徒京香打乱了她心中的意境。他看到我后,顿时露出了笑容,点头道,“小张,我们又见面了,来来来,坐下来。”
说来也怪,上次的梨花木几案,却换成了金丝楠木几案。
张九龄发现了我看着几案,点头道,“老了,没有别的爱好,只剩这点嗜好了。”他又是一套流程,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茶杯,想起上次的苦涩茶叶,犹豫了下,看着司徒京香盯着我,一闭眼喝了下去。
一股甘甜的味道涌入腹中,唇齿留香,回味无穷。“这茶怎么和上次不一样?”
张九龄接过了茶杯道,“怎么可能不一样?如假包换。”他又为我斟满,递给了我。
我一口喝了下去,确定道,“绝对不是上次那一种茶叶。”
张九龄并没有反驳,笑着道,“你缺少一种沉练,现在到有些味道了。”
回想着上次他的话,我总觉得这人有些奇怪,想到这次后,就永远也不用在看到司徒京香了,忍耐了下来,笑着道,“张老每次找我,都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张九龄含笑道,“你心中恐怕不是这么想的,你对我的好奇,多过了你心中的疑问。”
他似乎真有一种能看穿人心的特异功能。我笑着道,“张老这次找我来,有什指教?”
张九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道,“你有没有想过自立门户?成就一番事业?以你的能力,我相信用不了几年,就能脱颖而出,到时候盖过弘毅国际和麒麟国际,不是说没有可能!”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是从张九龄的眼中,看到了认真。“张老真是说笑,这不仅是资金方面的问题,还有其他诸多因素。就算我能克服其它困难,但是在资金方面,是个永远的问题,恐怕这是所有公司的困惑,这无疑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不瞒你,当你这一行看得多了,看得懂了,反而胆子小了,如履薄冰,越来越觉得害怕起来。”
“年轻人没有钱,很正常,但是没有了斗志,那就彻底废了。”他慢慢看向我,“你难道是个懦夫吗?”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张九龄道,“张老,我敬重您是老者,但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随意人身攻击。”
“不就是丢了份工作吗?我看你没有工作挺好的。”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警告。
我脸色更加难看,甚至浑身发抖起来。
“你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已经具备了人和。”张九龄慢慢向我摆手,示意我坐下。我发现他一脸凝重,又听到他的认可,顿时想听听,他究竟搞什么鬼,于是又坐了下来。
张九龄接着道,“如今还有二天,天堑桥边上百亩地皮就开始竞标了,这就是天时。你缺的就是一个注册的合法公司,当然,还有钱,如果解决了钱的问题,你就是天时、地里、人和凑齐了。我不知道,具备了这些,还有什么能使你不成功的?。”
“张老,我实在是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张九龄哈哈大笑着,活动了下手指,踽踽走向了书桌,拉开了抽屉,从中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慢慢来到了我面前,笑了笑,递给了我。
我疑惑地接过资料,随手打开,只是翻看了几张,顿时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