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恩报仇(1 / 2)
破门而入的人倒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而是被“揍”进来的。
姜堂被惊得跳开的同时,门扉被人压着重重落地,惊得漫天呛鼻的尘埃。
“哎哟……我的腰……”
少年倒在地上,捂着腰扭得像蚯蚓,忽而瞧见炉灶前有人,还是眉目清秀、青裳翩跹的漂亮姑娘,一时忙着逞强站起来,尴尬地笑道:“不是有意惊扰了小娘子,小娘子莫怕。”
顾青山纳闷地瞅了眼身后的姜堂,不大确定眼前这只蚯蚓是在同自己说话。
姜堂瞧着顾青山那眼神,竟拿小娘子来侮辱他,却也不敢做声,冷哼着翻了个白眼。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你赵大爷爷的闲事也敢管!”
屋外的壮汉话音未落人已闯了进来,此人人高马大,结实如山,手中拎着一柄重刀,依旧身轻如燕,少年连眼皮子都来不及眨一眨,就被揪着衣襟像抓豆芽似的轻轻松松给举到了半空中。
“爷爷现在就教教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下场!”
壮汉怒喝一声挥刀来砍,眼见刀锋已逼近少年眉梢,却见少年抓住他揪着自己的手腕,顺势借用他举着自己的左臂力量,突然灵活得像只猴子,双腿夹住壮汉的左臂,仰头堪堪擦过刀刃被割下几撮发丝。
壮汉暗自懊恼,回手换招,偏偏这小子攀在他左臂上甩也甩不掉,当真一刀劈下去伤不了这小子倒是让他自断左臂!壮汉立时大怒,进退两难间行动不如适才轻快,少年趁机不知用了什么招式在壮汉的左手上一阵点穴,痛得壮汉嗷嗷大叫地放了手。
少年松了腿一个打挺自空中跃起,扣住壮汉的左手手腕向手臂方向使劲一扳,人倒是轻轻巧巧地横跨坐在了壮汉的肩头,却叫壮汉的左手骨折无力地耸拉在身侧。
“无耻小儿!”
壮汉勃然大怒,垂着左臂,右手旋刀朝自己头顶挥去,少年喜滋滋的一笑,双腿勾着壮汉的腋下,骤然后背贴着壮汉的后背一个翻身,双手抓住壮汉的小腿,又是速度极快的一阵点穴,壮汉劈了道空气不说,足下顿时一软,如大厦倾颓轰隆到底,头不偏不倚磕在门槛上,重重地昏了过去。
少年行云流水地落地,得意地拍去手中的灰,“小娘子,我说过你莫怕,这等歹人难不住我!我定能护小娘子周全的。”
他回眸冲着顾青山笑得无比灿烂,全然没有刚才自己被打得摔进门的狼狈。
顾青山也难得提醒他,这个危险,正是拜他所赐引来的,与她本无瓜葛,而顾青山显然也懒得去管这只猴子的闲事,只放下手中的蒲扇,用勺子搅拌着罐子里熬的药。
少年郎见她如此冷漠,反愈发来了兴趣,窜到顾青山面前笑道:“你可知这家伙是谁?你定是不知,要我说,崔家的人就不该在这个时候举办什么武林大会,引来这么一群小人。不过那崔家也不是什么好人,举办武林大会,说什么替朝廷选拔能用之人,抵御外敌,实际上崔家是瞧着两国要开战了,赶紧为自己招兵买马想要逃到西域去!倘或他真给朝廷推荐什么能人,上了战场,成了赫赫有名的将军,他可就是朝廷的大功臣了!”
“崔家……武林大会……”顾青山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药罐子,抖了抖勺子里的药渣。
少年郎见她终于搭理自己了,满心欢喜地又朝前凑了凑,“小娘子可知我是何人?我叫谢文洲,师承长霄门,师父是长霄门掌门云道子,这次我是特意代替师门来参加武林大会,我尚未娶妻,也未定亲,还没心上人……”
“谢郎君与我萍水相逢,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谢文洲笑嘻嘻地说道:“我与小娘子一见如故,不自觉得便觉得亲切。小娘子有任何事,我都愿意效劳!”
顾青山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白白净净,完全就是一只还没长毛的小猴子。
她索性回身示意姜堂,“你若有事不信我,说与这位谢郎君总是可以的。”
“对对对,我谢某初次下山,秉承师父教诲,当惩恶扬善、拔刀相助!”